“嗯……”
陆晓灵没立刻答话,脸颊红得像蒸气熏出来似的。
“确实有一点。”
她低声说
“你知道的,我本来就对安华有点意思……他的眼神、动作,都让人没办法说‘不’。我不知道是他太主动,还是我自己心里就有点……等着。”
“看起来你也没怎么对别人说过‘不’吧?”
张健语气带笑,像在刮她心口那一层薄皮。
陆晓灵笑了一下,没接这句。
“总之,安华当着那男人的面,把玩我胸差不多有好几分钟。手指不停打圈,还用指甲轻轻刮乳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胸前全是口水印。然后他说渴了,想喝茶。我赶紧把衣服拉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厨房。”
“他们当然也跟来了。我刚把水放上炉子,就看到安华冲那男的使了个眼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从我背后搂住我。他的手有点抖,不敢太大动作,但又舍不得停下……他的手从我侧胸轻轻摸到正面,就像在确认我是真人一样。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其实还有一丝清醒,想着该不该推开他……可看着他那双紧张得红的眼睛,我竟然有点……同情。”
张健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摸我胸,一边试着拉我衣服。我也没多挣扎,最后整件背心被他脱了下来。我光着上身,站在厨房煮茶,只穿着短裤。火在炉子上跳,水壶哧哧响,热气从我肚脐往上蒸,那男人的手又摸到我屁股,还试图伸进去。我拍掉了他。安华在旁边笑,说‘她只让我和我叔叔摸下面,其他人别想碰。’”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微抽动,像是嫉妒,也像是欲望被卡在胸腔没处泄。
“水烧好之后,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我夹在他们中间,一左一右。他们一边喝茶,一边伸手摸我胸,像两只猴子抱着热水果在啃,嘴里还有茶香混着汗味。”
“我的乳头早就硬了,被来回拨弄得像小石子一样弹在手指下。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的‘不要’已经不再是拒绝,而只是一个迟到的呻吟。”
“他们走之后,我把背心胡乱套回去,但根本盖不住被咬过、捏红的痕迹。我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一定把这件事传开了。”
“因为接下来的几批男人,一来根本就不寒暄,直接上手。他们像知道规矩一样,走进来就掀我上衣。我刚开始还试着挡一下,但他们会说——‘听说你现在已经随便让人玩了,怎么,我们不行?’”
“那整整一天,我几乎没有喘息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摸我胸,有些人甚至第二次、第三次回来。他们捏得粗鲁,像在揉湿透的橡胶球。有一刻我甚至感觉乳头要被拽断,整对乳房像装满水的袋子,被人轮流捏得生疼。”
张健手指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呼吸已经变得不那么平稳。
“快到傍晚时,马哈迪和安华一起出现。他们一进门就反锁了门,坐到沙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我走过去,咬着牙向他们抱怨,说今天根本忙不成事,全在应付那些人对我胸部的骚扰。”
“马哈迪根本不理我,眼皮都不抬,直接把裤链拉开。他的肉棒弹了出来,还是那种暗红色,皮筋紧得像包裹着暴力的藤蔓。安华也一样,拉链一解,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粗得几乎要裂开。他那鸡巴真的太惊人了……我眼前一下只剩下这两根肉棒,所有的不满都化成了唾液。”
“那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我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像在两边取暖一样轮流舔吸。他们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上下动作的头。”
“马哈迪要我脱掉短裤和内裤,但还是像他一贯那样,让我保留着背心。他喜欢我‘半裸’,他说那样像在偷情。”
“安华最先忍不住。他揪住我头往后一拽,像拉缰一样,我下意识张嘴,那股炽热就喷了出来。精液像一股浓稠的风暴,冲击着我的眼角、鼻梁、嘴唇,然后滑落进我的乳沟,就像某种带着体味的油墨,把我整张脸盖上了一层标记。他喘着气,却盯着我没有擦。他喜欢看我这样——像只刚被交配完的牲口,脸上满是被用过的痕迹。”
“他瘫坐回沙,双眼红,喘息着看我继续跪着替他叔叔服务。马哈迪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咸腥味愈浓烈。他几乎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随着我舌头的舔弄,越来越肿胀。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低哑‘别急,我喜欢慢慢来。’那力道像在驯兽。”
“他最后……什么时候射的?”
张健出声,他是真的震惊于马哈迪的持久力。晓灵口交的功夫他最清楚,每次不过五分钟他就缴械了。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还是像石头一样硬。”
晓灵低声说,像在回忆一场令人又羞又痛的梦。
“我下巴几乎脱臼,只能把他从嘴里抽出来,改用手给他打。我跟他说我真的酸得不行了,他笑了,说‘干嘛这么辛苦?我知道还有个地方,比嘴还湿,还紧,还能让我很快就射。’然后他就伸手摸我的下面,像是早就认定了那儿迟早属于他。”
“安华在旁边笑,笑得像个看到母猪情的小坏蛋。”
“我停下了手,看着马哈迪。他拉我坐上他的腿,像哄一只不听话的猫。他搂住我,说‘你还在等什么?我们都已经玩到这一步了,不是吗?你今天让半个工地的人摸过你的奶子了,你明显很享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也爽到底?’”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鸡巴正顶在我的阴唇上,那层湿滑像是薄薄的纸,一触即破。他一下一下地蹭着,每一下都像在轻轻敲门。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扇门……是不是早就开了。”
“天啊……”
张健低声喘着,他的嗓音带着点破裂感。
“你……你跟他做了,对吧?”
晓灵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了张健的胸口。
“安华……他也有做吗?”
“没有。”
她摇头,声音冷静得几乎听不出波澜。
“安华没有碰我。”
她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一个令人作呕却必须吞下的回忆。
“其实,当着他的面做,我是有点不舒服的。虽然他前面看我舔马哈迪的时候,我根本没怎么在意……但那种眼神……像只小狗看母狗情。”
“我贴着马哈迪的耳朵说‘我们去卧室吧。’那一刻,我真像个偷情的女人。”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了起来,抱得轻松得像在抱自己的东西。他的手粗,皮肤热,汗味混着混凝土的味道,我竟然觉得踏实。我们走进卧室,我让他锁门。他照做了。锁舌‘咔’的一声,好像世界突然隔绝了外面的光。”
“他脱了衬衫,慢慢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朝我走过来。我盯着他那根又黑又硬的鸡巴,心里跳得厉害,但嘴上还是提醒他‘我们最多只有十五分钟,小杰很快就要回来了。’”
“他露出一口泛黄的牙,笑得像个准备干坏事的老流氓说‘你撩我撩得这么狠,还想拖十五分钟?我三分钟都嫌多。’”
“他是怎么操你的?”
张健紧盯着陆晓灵,声音像被火点着了一样紧。
“从进门到现在,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问题他到底怎么操你的?姿势,细节,快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