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灵的嘴还在吞吐,唇舌裹着他烫的肉棒,“啾——啾啵啵”地出黏滑的吸吮声。
每一下舌头在冠沟处划过,他的腿就止不住一阵抽搐。
她嘴里忙着,舌头却像有意识似地,不断扫过他最敏感的那圈神经,而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仿佛她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舔着他的尊严,讲另一个男人怎样侵犯她的肉体。
她脸颊泛红,眼神却亮,那不是羞耻,是情的光。
她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狗,在主人的胯下低头摇尾,却一边叼着肉棒一边含糊地说
“他扯掉我的内裤……把我抱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手指……一下就插进来了,‘啵嗤’一声,我都能听到。他说我湿得厉害,说我肯定是喜欢被那几个工人盯着看的感觉。”
张健浑身一颤,忍不住一把将肉棒又塞进她嘴里。
她顺从地含住,继续“啾噜、啵、嗞嗞”地吸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沿着他肉棒根部滴落到蛋蛋上。
他没让她停太久,几分钟后,她又抬起头,湿漉漉地继续讲。
“他说他喜欢这种‘简单明了’的女人。说我这时候还湿着,就说明我心甘情愿。他一只手粗鲁地伸进我上衣,抓住我的奶子……然后,就直接插了进来。”
她舌头在肉棒顶端扫了一圈,像在逗弄一个玩具,然后又含回去,一边继续说,一边用唇齿轻轻刮蹭。
“我屁股悬空,两只手死死扒着台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我怕邻居听见。他一边操我,一边说他得赶紧干完回工地。他操得很猛,几下就把我顶得叫——但还没几分钟,我们就有观众了。”
张健的呼吸顿住,听见她继续道
“他们站在厨房门口,一个接一个靠着门框看。我回头看着他们的脸——每个人都硬了。裤子鼓起来,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那时候……已经完全不想遮了。”
张健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们……有加入一起肏你吗?”
“没有。”
她语调轻盈,嘴里还含着半截肉棒。
“到目前为止……只有马哈迪插过我。”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得意,一点调皮,一点故意的坏。
张健苦笑了一下,语气像是投降,也像是自嘲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陆晓灵嘴唇缓缓从他肉棒上滑出,出一声水润而清晰的“啵——”。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边舔着唇边的唾液,一边轻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被汗水微微打湿,透出一种被干过之后的娇艳。
“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奇怪。我本来很讨厌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可偏偏,也正是这种感觉——像被他当成某种‘私人物’,某种……性具在使用——让我越来越兴奋。他越是越界,我的高潮就越猛烈……越久……”
张健握住她的腰,声音低沉
“骑上来……一边讲,一边动。”
陆晓灵轻轻叹息了一声,仿佛刚从回忆中抽身出来,顺从地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坐下。
“啵嗤……噗——”
湿润的阴唇被粗硬的龟头顶开,整根肉棒滑入她早已泛滥的蜜穴。她的身体轻轻一抖,眉眼间立刻浮现出情欲的红晕。
她开始缓缓摇动腰肢,一前一后地磨蹭,肉体撞击出“啪啪……啪嗒……啵啵”的黏腻节奏声,像一低沉的交合之歌。
“嗯……他干我没几分钟我就又高潮了。真的……那种在厨房被看着、被操的羞耻感……像是把我整个人烧化了。我高潮的时候,腿都在抖,我想那些男人可能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像我那样——抖着、夹着、湿得满地都是……”
她一边挺动着身体,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珠从锁骨滑落,流进乳沟。她继续讲
“高潮完,他又让我跪下……肉棒还在滴着我的爱液,他就那样塞进我嘴里,‘啾噜……嗞嗞……啪’——直接在我舌头上射了一。灼热得像开水泼进嘴里,一开始我都没敢吞,但最后还是咕噜咕噜全咽下去了。”
张健的眼神变得迷离,手紧紧抓住她的屁股,感受那一收一紧的肌肉夹裹着自己的肉棒。
“然后他穿上衣服,拍了我屁股一下,像在关上一件他用过的玩具。他说,‘明天还来’,因为他知道小杰快回家了……”
“嗯哼……”
张健低声回应,像在努力维持理智,却明显快到临界点。
夫妻俩吻在一起,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喘息交缠,陆晓灵继续起落着身子,“啪啪”的撞击越来越快。
她伏下身,乳头蹭过他胸膛,贴着他耳边低语
“你知道我高潮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不是我们的家庭……是——‘我要被这男人操坏了。’我就是那一刻,说出这句话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张健崩溃的引信。
他低吼了一声,像一匹快要脱力的公狗,挺腰深顶,双手死死扣着陆晓灵的臀瓣,将那一股久蓄的精液狠狠地注入她体内。
那一刻,他不再是她的丈夫。
他是一个自愿戴绿帽子的男人,一个在自己亲手点燃的欲望篝火中,被烧得精尽人亡的可怜虫。
他的呻吟低沉、颤抖,像一场失败的私语告白,一边高潮,一边在心里崩塌。
陆晓灵趴在他身上,胸膛如抽搐般地起伏,喘着气,笑着,闭着眼,仿佛在用子宫的每一寸肌肉细细感受那一股滚烫的灌注。
像一种记号,又像一种耻辱的印章。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
完事后,两人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液与体液,才慢悠悠地转移阵地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