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裸露而微微颤抖,乳头因冷气而更加挺立,但她心里却是热的。
像刚下水又爬上岸的鱼,肌肤贴着空气,羞耻感如盐粒一样从皮肤渗进去。
她开始想象,这老人的手若是涂了药油,在她乳上、腹部、阴唇上涂抹、揉按,会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身体像一口渗水的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滴着透明的、烫的羞耻。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热烘烘、混着药油与汗味的空气,等待那双陌生的、年老的手触碰她的堕落。
“mahadi…manakaujumpaperempuanni?”
(马哈迪,你是从哪儿找到她的?)
那老头一边兴奋地四处翻找药油瓶,一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压不住的躁动像破风箱。
“sebe1ahjeambikdarisebe1ahrumah”
(就在隔壁找来的。)
马哈迪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像是在讲一件买菜的小事。
安华顿时笑出声,那笑带着猥亵的愉快。
连陆晓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我知道自己正在堕落,但我不讨厌它”的意味。
陆晓灵的叙述,到了这里停下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张健出声,嗓子紧
“抱歉打断一下。”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不留神会惊动某种脆弱的神圣情境。
“但我得确认一下……你就那样光着身子,躺在那老头的垫子上?”
陆晓灵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像刀子一样剖开张健的脑袋,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画面。
“除了头巾和面纱,其它地方全裸,是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说今天出门忘了带雨伞。张健眨了几下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他追问,声音微颤
“你不是像在裁缝那儿那样只是掀开一点……而是……是直接全脱了?”
“是啊,其实很简单。”
她的语气轻松,脸上却浮现出一点点带笑的羞意,像是在欣赏自己某种不为人知的大胆。
张健深吸了一口气,额角渗出一点细汗。他摇头,低声说
“这……不是‘简单’不‘简单’的问题……是你在陌生地方,面对一个比你爸还老的男人,竟然能……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脱光,这让我太……”
他停顿了一下,像卡住了什么,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咬着牙说
“这让我太震惊了。”
陆晓灵看着他,眼神仍旧平静,却像把火慢慢压在他胸口上。
“这让你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点像是试探的愉悦。
张健的肩膀轻轻一颤,像一块被欲火灼烧的肉,半晌,他低声喃喃
“一点都不……我这辈子,从没这么兴奋过。”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兴奋,而是一种彻底、深不见底的沉沦。
陆晓灵勾了勾嘴角,继续缓缓说着,就像在剥开一件湿透的罩袍,将每一寸暴露都讲得从容。
“好吧,那老头就真的动手了。他拿起那些油瓶,倒得很慢,像是在酝酿什么。粘稠的棕黄色药油滴落在他掌心,他先搓了几下,然后就用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作业。”
“从脚开始。脚趾、脚背、脚踝,每一寸都涂满了药油。他的手掌很干,但油是热的,像是在烫我,又像是在唤醒什么。”
“再往上,是小腿,膝盖,再到大腿。他的指节很硬,揉按的时候带点微妙的疼,但那疼感像是催情剂。我躺在那里,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酥,特别是当他的拇指按住我大腿内侧、缓缓揉圈时,我差点没忍住张开腿。那种痒,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
张健倒吸一口凉气。
“哇哦……”
他喃喃地说,肉棒已经顶成一柱擎天。
“他手法真的太专业了。接着,他换了部位,开始按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揉,再到手腕、前臂……直到肩膀。那手指沿着肌肉的纹理滑动,像蛇一样,带着油腻和火。我的全身已经被热油覆盖,皮肤亮得光。”
“然后,终于,他把双手放在我胸上。”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低了半个调,眼神却像火星落在枕头上。
“他把药油倒在我乳房上,一点一点,油顺着乳沟滑下。我胸口那时候几乎在跳。他用指腹推开油,一圈一圈地揉,从乳根到乳头,从外圈到中心,像是在把我揉成一块可以入口的软果。”
“我的乳头早就硬得不行了,简直疼得麻。他每次按到乳头上,我都会哼出声。他听见了,也不躲,反而更专心地揉那里,拇指轻轻搓着,像在揉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躺在那儿,全身都在颤,一触即跳,喘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头情的母狗。”
张健眼睛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已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