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灵笑了笑,有点不耐烦地说
“我没想过,就是喜欢,好吗?”
她是真的搞不懂他这话题想导向哪里。她本以为他又要操她,没想到他现在搞起“人生访谈”。
“好啦好啦,”
马哈迪吸了口气,换了个坐姿,身体往前倾,眼神却更阴。
“我换个方式问。”
“再过几天,这地的老板要来了——Tansri,一个很有钱的华人。级有钱,开大宾士那种。”
他顿了顿,盯着她反应
“你觉得……如果我把他带来,让他……也跟你做我们做的事,你愿意吗?”
陆晓灵愣了一秒。
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浴袍几乎滑落,双手慌乱地扯紧衣襟,胸脯在激烈起伏中显得格外饱满。
眼神里的惊慌不是演的,是那种从深处浮出的慌乱,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某处还残留的防线。
“你疯了吗?你连想都别想!”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跪在黄沙上、吞着马来人精液的荡妇。她像是突然惊醒的妻子,是某个母亲,是一个……
还不想彻底堕落到底的女人。
马哈迪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好,好。我不会做。”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
“不过……你这个反应,很有意思。”
他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只脱毛的猫。
“你可以接受我,一个每天赚五十令吉、吃nasi1emak(椰浆饭)、没有文化的马来劳工,像路边鸡一样摸你、玩你、射你脸上……”
他停了一下,轻笑了一声。
“可是你却不能接受一个一年赚五千万、有别墅、有司机的地皮老板,对你做一样的事。”
陆晓灵没说话。
她低下头,指尖紧紧地扣着浴袍的边缘,像是把那些字句一根根塞进自己脑子里去听、去想。
马哈迪没催她,他知道这个女人在思考,这比她当场反驳还更重要。
而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点了点头。
马哈迪嘴角浮出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并不得意,更像是一种验证后的温柔。
“所以咯,”
他缓缓地说,语气近乎温柔。
“你不是喜欢我们这些人,而是……喜欢我们的世界。”
他微微张开双手,像在展示某种脏兮兮却无比真实的画面
“我们的工地、破屋、黄沙、油腻的手、没洗的内裤……还有每天十几个人挤在小房间里抽烟、流汗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你高潮,是不是?”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马哈迪靠近她,声音像是舔着她耳朵
“我想带你走进去,更深一点。”
“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问。
“我想带你去城市里最烂的地方。”
“最kotor(肮脏)、最miskin(贫穷)的地方。”
“没有冷气,只有电风扇也坏的。”
“床单有洞,墙壁霉。”
“厕所共用,水龙头一拧,会喷出黑色生锈的水。”
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疼惜,而是饲主对猎物的温柔。
不是恫吓,而是邀请。是一个马来劳工,想把他的性奴隶带回贫民窟,给所有人“观赏”的骄傲。
“我想让你……在那里,给我们semuaorang(所有人)……看。”
陆晓灵皱起眉头,笑了一下,试图化解他语气里的奇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