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那个中国女人的时候呢?”
“大概二十四。”
周辞挑了挑眉毛,像多了点不耐烦
“二十四岁你就懂什么‘高潮’、‘寸止’了?”
古嘉尔冷笑了一声
“谁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当导演?看片能练成调教技法?”
纳吉却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
“这些……是我表姨教的。”
他语气轻得像在讲一件乡间童话。
“……表姨?”
张健终于出声,语气里藏着诧异。
纳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油亮的笑意
“对啊,我妈妈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岁。”
“靠,这不乱伦吗?”
何截皱着眉头说。
纳吉耸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manaada?(哪里有咯)我们马来人bo1ehkahinsepupu(可以娶亲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saja,不犯法。”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口?”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鸡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adasusu,ada1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perempuan(女人)咯。”
“mainperempuan(玩女人),manabo1ehkira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人生很pendek(短),mainpuasdu1u1ah(先干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course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baruputusnetta(刚失恋),整天emoemo(情绪低落)。”
“我那时baruhabisspm(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rumahdekat(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be1akang(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
“她讲她很gata1(痒),讲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她奶大屁股翘,我那个时候鸡巴随时可以炸掉。”
“从那天起,就开始1atihan(练习)咯。”
“你那时几岁?”
周辞问。
“十八。”
“合法咯。”
他笑得像在吃奖励糖。
“哇靠……”
周辞摇头,眼里却浮出一种荒唐的兴趣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练?”
纳吉点头,像在炫耀什么特别的奖学金。
“她rumahdekat(住很近),几乎天天叫我过来咯。”
“连datangbu1an(来月经)都没停。嘴巴帮,或者masukdaribe1akang(从后面来)。”
他耸耸肩,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
“她sukabe1akang(喜欢后面),讲不会pregnant(怀孕),干完还可以继续masaknasi(煮饭)。”
周辞笑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