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颤动带着一种凄惨的肉欲感,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生命的律动。
……
“妈——!!!”
我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母亲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我的面前。
尘土飞扬。
她摔倒的姿势依然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侧躺在地上,双腿微微蜷缩。
旗袍的下摆完全散开了,露出了里面那套我特意让她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我前几天刚给她换上的,为了满足我那种亵渎教授母亲的变态嗜好。
那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勒进了肉里。
裆部的布料是镂空的,隐约可见那片成熟的幽谷。
平日里,这幅画面足以让我瞬间勃起。
但此刻,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因为鲜血正在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流过那性感的蕾丝,滴落在尘埃里。
那种红与黑、白与肉的强烈视觉冲击,变成了一把尖刀,狠狠插进我的眼球。
……
我疯一样地爬过去,不顾一切地抱起她。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那支弩箭贯穿了她的肺叶,甚至可能伤到了心脏边缘。
每一次呼吸,伤口处都会涌出大量的血沫。
“妈……妈……”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那个伤口。
但那个血洞太大了,温热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里疯狂地涌出来。
滑腻,腥热。
那是生养我的血。
母亲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那头平日里盘得一丝不苟的髻已经散乱了。
几缕沾着血污的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红润。
那种濒死时的病态美,竟然该死地诱人。
……
“真没想到……”
不远处,凌森愣住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生这种事。
“一个空壳,竟然能违抗我的a级压制指令?”
“这不科学。”
他皱着眉,像是看到了一个出了Bug的程序。
“这个弩是不是威力太小了?”
“竟然没把这两个人串在一起?”
他还在那里说着风凉话,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怀里的母亲。
“呃……咳……”
母亲的喉咙里出浑浊的声音。
她艰难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