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恍然大悟,露出赞许的笑容。
此时陈雪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头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遮蔽了秀丽的脸颊。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若不是被绳索吊着,早已瘫软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的抽动。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陈雪的母亲被放了进来。
这位中年妇人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惊恐,显然也在外面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看到女儿被吊打的惨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小雪!我的女儿!”
“妈……”陈雪虚弱地唤了一声。
陈母想要抱住女儿,却被黄淼的手下拦住。陈安走过来,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别急,还有更好看的。”
他示意手下把已经打累了的陈父绑在椅子上,然后对陈母说“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陈父在椅子上挣扎,“不是说只要我们按你们说的做,就放过我们吗?”
陈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嘿嘿,不好意思,骗你的。你女儿这么可爱,不干一炮怎么行?”
陈母惊恐地后退“不……你们不能……”
关莉莉走过去,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夫人,你不想你丈夫和女儿出事吧?按我们说的做,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在极度的恐惧和胁迫下,陈母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流着泪,颤抖着走到丈夫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你……你要干什么?”陈父又惊又怒。
陈母不语,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脱下丈夫的裤子,露出那已经有些萎缩的下体。然后她走到女儿面前,开始解陈雪身上仅剩的内裤。
“妈……你要干什么呀?”陈诗雅(陈安故意用陈雪的小名称呼,以加强羞辱感)惊恐地问。
陈母只是流泪,不一言。她将女儿的内裤褪下,然后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抱起已经虚脱的陈诗雅,将她对准了丈夫的阳具。
“不——!”陈诗雅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妈!你不能这样!他是爸爸啊!”
关莉莉走到陈诗雅耳边,低声说“你不把你父亲搞出高潮,我就再剥你一次皮。你姐姐的录像,你应该看过了吧?”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陈诗雅瞬间僵住。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录像中,陆沁怡被剥皮掏肠的惨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她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做……”她喃喃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陈母将女儿放下,陈诗雅赤身裸体地跪在父亲面前。
她颤抖着低下头,含住了父亲的阳具。
陈父想要挣扎,却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只能怒骂“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诗雅,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爸爸啊!”
但陈诗雅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机械地吞吐着,然后跪坐起来,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父亲的阳具摩擦。
最后,她分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阴唇,对准了父亲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陈父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陈诗雅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虽然生涩,却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不断流淌的泪水。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上面的伤痕和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陈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身体不住颤抖。
陈父起初还在怒骂,但随着本能被唤醒,他的骂声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一声低吼中,他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陈诗雅瘫软在父亲身上,两人都虚脱了。陈父的精液从女儿腿间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和血迹,滴落在地上。
黄淼在旁边看得眼睛亮,兴奋地说“真他么刺激,拍个电影一定能赚翻了。”
陈安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刑架前,看着已经晕厥过去的陈雪,轻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崩溃。”
他抬起手腕上的如意之轮,准备将这一幕永远烙印在陈雪的意识里。
他知道,从今天起,陈雪——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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