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身上,轻轻地,缓慢地移动,似乎在检查,又似乎在欣赏。
这种被“检视”的感觉,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时间似乎停止了。
她们就这样赤裸裸地,在黑暗中,被蒙着眼睛,被未知的人触摸着,被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完全淹没。
她们的意识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被吊着的身体在微微晃动,耳边除了自己的急促呼吸和心跳,就是远处偶尔传来的机器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好多手,不只一只,从不同方向伸了过来。
冰冷、粗糙的指尖,先是滑过她们的大腿内侧,那里最敏感。
她们身体本能地绷紧,想夹紧双腿,却被束缚着无法做到。
这些手没有强硬地捏或掐,反而带着一种轻柔的、探究的、甚至有些玩弄的触感。
这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这种“温柔”的侵犯,比粗暴的对待更让人感到无助和恶心。
有些手轻轻地、反复地摩挲她们的皮肤。
从脚踝、小腿,慢慢往上。
她们感觉到手臂、腰侧,甚至背部,都有冰冷的指尖在游走。
她们的皮肤因寒冷和紧张而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穿过。
陈心宁感觉到一只手滑上了她的胸部。
那只手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外缘,然后轻轻地、打圈地,按压她敏感的乳头。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让人羞耻的触感,她全身颤抖,想避开,却无处可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寒冷中收缩,更让她感到无比难堪。
“唔……”陈心宁出低低的呻吟,努力将它吞回喉咙。
她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是绑架者?
还是那些冷漠旁观的黑衣人?
这种未知的、被玩弄的感觉,比任何痛苦都更让人崩溃。
与此同时,权艺珍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侵犯。
她的胸口被多只手轮番触碰。
有些手在她被咬过的乳房上轻柔地抚摸,有些则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反复轻弹、拨弄。
那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怒,被吊着的身体无助地摇晃,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被触碰后,渐渐硬了起来,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更深的屈辱和厌恶。
接着,更让人窒息的触摸出现了。
她们都感觉到,有冰冷的手指,缓慢地、轻轻地,滑到了她们的私密部位。
陈心宁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冲到了脑袋。
她能感觉到指尖在阴唇上轻轻地、挑逗性地来回抚摸,甚至有湿滑的液体被触碰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惧。
这种被陌生人、在被蒙眼、被吊起的无助状态下,被如此深入地触摸,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撕裂了。
权艺珍也猛地绷紧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是更深入的、带有探索意味的触摸。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吊着无法动弹。
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她敏感的深处游走,甚至有轻微的、被进入的感觉。
这让她浑身颤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
她的意识模糊,身体的疼痛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刀子,一点点地凌迟着她。
空气中只剩下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和那些手在她们皮肤上滑动的细微声响。
她们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碰她们,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那不是粗暴的强奸,反而是一种更恶劣、更具羞辱性的玩弄和侵犯。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折磨,让她们的精神濒临崩溃。
她们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像是检查什么一样,摸着她们的全身,从头到脚,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不放过。
有时候,她们甚至感觉到有冰冷的呼吸靠近脸庞,似乎有人在近距离观察着她们的反应,享受着她们的痛苦和屈辱。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无限漫长。
她们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回摇摆,身体的疼痛、生理的极限、精神的羞辱,都像潮水一样将她们反复淹没。
她们被触摸了多久?
那些手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