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晚被蒙着眼睛、被羞辱的无力感。
此刻,她手里握着议长的命,也握着自己的尊严。
她必须成功。
权艺珍看着陈心宁,看她额头上的汗珠,看她那双在手术灯下闪着自信光的眼睛。
这时候,她们之间那种不用说话的默契,达到了最高点。
权艺珍知道陈心宁需要什么工具、什么药,她总能在陈心宁眼神看过来之前,就递到她手边。
“支架放好了!血又开始流了!”陈心宁的声音有点累,但带着成功后的轻松。
萤幕上,金正勋议长的心跳线条渐渐平稳下来,血也重新流畅了。
“成功了!”急诊室主任松了口气,声音都抖了。
陈心宁放下手里的工具,长长地吐了口气。
口罩下的脸有点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知道,她刚刚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而且,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的命。
她转过头,看向权艺珍。
权艺珍也正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理解和骄傲。
她们之间,那份经历过深渊洗礼的连结,这时候变得更牢固了。
金正勋议长的保镖和家人很快得到消息,手术成功。
医院里响起了松一口气的声音。
陈心宁的地位,因为这场手术,在韩国有钱有势的人眼里更高了。
手术结束,已经很晚了。
陈心宁拖着累坏的身体回到院长室。
她脱下手术服,换上平时穿的衣服,感觉身体虚脱。
权艺珍跟在她身后,同样脸色疲惫,但眼神还是很亮。
“今晚可以好好睡了。”权艺珍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放松后的温柔。
她走到陈心宁旁边,轻轻倒了一杯温水。
陈心宁接过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她闭上眼睛,感受水的温暖滑过喉咙。
脑子里却闪过那晚冰冷的水、刺眼的灯光,还有那些粗糙、乱摸的手。
她知道,这些事并没有真的过去,只是被忙碌的工作暂时压住了。
就在这时候,院长室的门轻轻响了。
“院长,权秘书。”小秘书安藤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点疑惑。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米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标志,也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陈心宁院长亲自拆开。”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来的。对方指定要亲手给您,还说不留下任何纪录。他说这很重要。”安藤小心地说。
陈心宁的手刚碰到信封,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
信封摸起来很厚,里面好像不光是纸。
她和权艺珍的眼神在空中快地对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对这突然来的匿名信的警惕,也有对那晚恶梦可能又要出现的不安。
三个月的平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小安静。
陈心宁没有马上拆开。
她只是紧紧地捏着那个信封,手指感受着里面不明的东西。
空气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压力。
她们都知道,有些事,可能没有随着时间过去。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中的信封,心里突然有个新想法。
她看了一眼权艺珍,权艺珍也看懂了她的意思。
“艺珍。”陈心宁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多救几个韩国的大人物。”
权艺珍眼神一亮,明白陈心宁的意思。
“越多越好。”陈心宁补充道,“把他们都变成我们的人情债。这样,万一有人想威胁我们,这些大人物就能成为我们的靠山。他们欠我们人情,就得帮我们。”
她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看不到的战争,而她们,必须为自己找到足够的保护。这个信封,让她们意识到,她们不能再被动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