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明哲因为不举而暴躁的脸,知道这是她唯一自救的契机。
陈心宁用尽全身力气,在药效和捆绑的限制下,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微不可察地将腰臀向沙深处挪动。
她扭动身体,感受着阴部那份被扭曲的酥麻和被侵犯的剧痛,这份痛苦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的手指在礼服内侧,艰难地摸索着内裤边缘,摸到了那根冰冷的、微小的骨针。
它细如丝,却是她唯一的武器。
李明哲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的“不举”和对她的羞辱所占据,这给了她宝贵的机会。
她等待着,等待李明哲俯身的那一刻。
就在他再次因无法勃起而愤怒地俯下身,试图用粗暴的吻来泄时——陈心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她用被绑住的手,指尖夹着那根骨针,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猛地、狠狠地,刺向李明哲的胯下,直插他的阴囊!
“啊——!”李明哲出震彻整个别墅的凄厉惨叫!
那种被细针刺入敏感部位的剧痛,远比任何巴掌都来得更为猛烈,他痛得全身肥肉颤抖,瞬间从陈心宁身上滚落,捂着下体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呻吟。
鲜血缓缓从他的裤裆渗出,染红了一小片地毯,出刺鼻的腥味。
剧痛让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翻滚哀嚎,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一刻,门外传来急促的、重物撞击门板的巨响,出“咚!”
“咚!”的沉闷撞击声。金世佳、权艺珍和伊丽莎白的声音,夹杂着怒吼与撞击声,在门外疯狂回荡。
“心宁!”权艺珍撕心裂肺的喊声从门外传来,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焦虑。
“李明哲!开门!”伊丽莎白的咆哮声,伴随着拳头砸在门上的闷响,出“砰!”
“砰!”的撞击声。
“哲宇,破门!”金世佳冷冽的命令。
陈心宁感到一丝微弱的希望在绝望中闪烁。
她忍着剧痛,意识像风中残烛,喉咙里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剧烈,木屑飞溅,出“劈啪”的断裂声。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一次又一次的猛力撞击,门框已然龟裂,锁扣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出“吱呀”
“咯吱”的声音。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木门炸裂的声音如同雷鸣,实木大门终于被暴力冲开,门板碎裂,狼狈地倒塌在地,出“哗啦”的巨响。
金世佳她的眼睛里燃烧着能焚尽一切的怒火,每一个眼神都如刀刃般锋利。
在她身后,伊丽莎白浑身是血,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拳头上仍滴着血丝,那是刚从拳击场上将人打得皮开肉绽后留下的印记,眼底是嗜血的疯狂,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
权艺珍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出急促的呼吸声,手中紧攥着一把闪烁寒光的水果刀,刀尖指向地上蜷缩的李明哲,眼神像要活剐了他,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哲宇紧随其后,脸色铁青。
李明哲痛苦地在地上蜷缩,他的惨叫声在门被撞开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呜咽,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呻吟。
“心宁!”权艺珍泪流满面地冲到沙边,带着哽咽的哭泣声,她迅脱下自己那件宽大的外套,带着温暖的体温与希望,轻轻盖住陈心宁赤裸、脆弱的胴体,试图遮掩她湿漉漉、狼藉一片的阴部和青紫斑驳的乳房。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声音哽咽而颤抖“没事了,心宁,我们在这!你安全了!”然而,陈心宁的阴唇依然敞开,爱液混杂着血丝流在地上,像一场无法抹去的噩梦的证据,深深刺痛着权艺珍的双眼。
伊丽莎白如同被激怒的疯虎,浑身散着野蛮而危险的气息,她扑向那两个还在挣扎的保镳。
几乎是瞬间,她一记重拳砸断其中一人的鼻骨,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嚓”声,鲜血喷溅,那人甚至来不及出惨叫便轰然倒地;另一拳则狠狠击中另一人的下巴,出沉闷的“砰”声,力道之大直接将牙齿震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毯上,出微弱的“叮”声,那人翻着白眼,瞬间昏死过去。
她的拳头如铁锤般刚猛,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风雷之势,砸得空气都出嗡嗡的响声。
哲宇则迅上前,将陈心宁手上捆绑的丝巾解开。
金世佳半蹲下身,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痛惜与自责,她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陈心宁冰冷颤抖的手。
声音低沉却充满了救赎的力量,彷佛是将她从深渊中捞起“心宁,撑住,我来晚了,但我们来了。”她的目光扫过陈心宁红肿的脸颊、青紫的乳房和湿淋淋、因药效而略微外翻的阴部,痛惜与滔天杀意交织在一起,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眼中疯狂跳动。
她转头,冰冷地凝视着地上痛苦翻滚的李明哲,声音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决“李明哲,这笔帐,我金世佳,会让你用命来还。”
陈心宁的意识在药物、暴力、屈辱以及那份扭曲的快感中挣扎,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出细微的痉挛声,乳头刺痛,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内心像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一半是对自己身体背叛的恨意与厌恶,一半是对金世佳突然出现的感激与一丝脆弱的释然。
她感受着那份因自救而来的剧痛,那是骨针刺入阴囊的痛,也是她重获掌控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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