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调整姿势,轻轻把权艺珍翻过来,让她侧躺,自己则从后面紧紧贴上去,腿也缠在一起,让私密处以最深的角度,紧密贴合、摩擦。
她的手从后面环抱住,粗鲁地揉搓着权艺珍的胸部,嘴唇则落在她的肩膀和脖子,一路啃咬下去,带着一种掠夺的饥饿感。
这种从后面起的进攻,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了局面,充满了男性的侵略感。
“加油,心宁……”权艺珍的声音变得更沙哑,她的指甲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承受着这份狂野的爱意。
她知道,现在的陈心宁,正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完成她的精神重组。
陈心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她的眼睛里只有征服和占有。
每一次的深入摩擦,都好像在把她曾经承受的屈辱,用另一种方式泄出来。
她要让权艺珍感觉到她的力量,感觉到她的主宰。
她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进攻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爆力。
她压着权艺珍,感觉着身下柔软身体的颤抖和回应,那份支配感,让她扭曲的灵魂得到了一点喘息。
在欲望的顶点,陈心宁停了下来,然后她猛地翻身,让权艺珍在她上面。
权艺珍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陈心宁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
“你,也来主宰我。”陈心宁的声音又哑又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不只是想自己去征服,她也想在被征服中,找到另一种力量的释放,一种打破所有界限的疯狂。
她把权艺珍拉向自己,让权艺珍的私密处和自己的私密处紧密贴合,然后主动抬起权艺珍的腰,引导着她,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权艺珍在她的身体上,进行一场属于她的“征服”。
权艺珍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陈心宁眼睛里那种极致的渴望和挑战,她明白了。
她俯下身,用嘴堵住了陈心宁的呻吟,然后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在陈心宁的体内,慢慢而有力地,进行一场“进攻”。
那是一种特别的、双向的“69”模式,两具身体以颠倒的姿势紧密结合,陈心宁的私密处感觉着权艺珍的撞击,而她的嘴唇和舌头,则疯狂地回应着权艺珍私密的香味。
她感觉着来自上面的每一次冲击,那是权艺珍带给她的力量,也是她渴望的另一种极限。
她主动把权艺珍的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的结合都更深、更猛烈。
那份被征服的感觉,在这种主动的邀请下,不再是屈辱,而是一种扭曲的、充满力量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特别的双重刺激而颤抖,那份疯狂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
陈心宁的动作到达顶点,她感觉到身体深处的张力,感觉到来自权艺珍的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还有她嘴唇和舌头间那份狂野的索取。
她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吼声,身体弓起来,把所有压抑、痛苦、羞耻和欲望,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喷出来。
身体剧烈地颤抖,高潮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一种把过去痛苦都烧光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爆。
她重重地倒在权艺珍身上,身体因为没力气而轻轻颤抖。
呼吸又急又重,汗水打湿了两人的皮肤。
她把头埋在权艺珍的脖子那里,感觉着她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份疯狂的欲望,现在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沉的平静,还有一点点微小的疼痛。
权艺珍轻轻抚摸着陈心宁的短,感觉着她身体的热度,还有她身体的重量。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抱着这个在她身上释放了所有痛苦和疯狂的女人。
她知道,这场“性攻击”是陈心宁疗愈自己的必经之路,是她把过去的屈辱和被动,变成自己力量的仪式。
白虎则安静地卧在炉火旁,好像在守护着这个被冰雪包围,却又充满温暖和疗愈的小屋子。
这一晚,雪峰村的风雪还在呼啸,但小木屋里,两具抱在一起的身体,在经历了一场极致的进攻和征服之后,终于在爱和信任的深处,一起迎来了心灵的重生。
陈心宁的身体被她自己掌控,她的心灵在这次反过来的占有中,得到了释放和拯救。
这场性爱,不只是身体的结合,更是一场灵魂的深度疗愈,让她可以慢慢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用一个全新而强大的姿态,重新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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