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峇里岛回来后,陈心宁很快就搬进了东林现代集团新大楼里,属于她的那个独立楼层。
这里装潢得很气派,办公室宽敞明亮,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尔的风景。
她坐在院长的椅子上,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核心,回到了她熟悉并掌控的世界。
身体和心理都变强了,但她心里清楚,那些看不见的战斗从来没停过。
金世佳会长最近也很忙,她在全力推动峇里岛的整形度假计画。
东林医院现在赚钱赚得飞快,让金世佳在集团里的话语权更大了。
陈心宁知道,自己是金世佳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
就在一个看似普通的下午,下午三点二十七分,一阵刺耳的急促铃声突然打破了陈心宁办公室的安静。
她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着“会长私人专线”。
她心脏猛地一紧,手指轻轻滑过接听键。
“立刻,到我的办公室。现在。”
金世佳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多馀的寒暄,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空气中。
“不准带任何人。哲宇和权秘书已在那里等候。”
陈心宁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她知道,这种语气,这种命令,只有在真正的大事生时才会出现。
她没有多问,甚至没有看一眼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直接起身,步履飞快地走向金世佳的办公室。
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无形的刀尖上。
当她推开金世佳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气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哲宇和权艺珍都站在那里,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比窗外的天空还要阴沉。
金世佳会长背对着她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在她面前的红木桌上,放着一个很旧、很普通的黑色公文包,以及一支在桌面上微微颤动的卫星电话。
金世佳缓缓转过身,她的眼神深邃得像无底洞,扫过每个人的脸。
“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重量。
“这个公文包……”金世佳拿起它,动作异常缓慢,彷佛里面装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慢慢打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那部老旧的卫星电话,和几张手绘的、粗糙得有些吓人的地图。
地图上,画着一条几乎没有任何标记的、通往禁区的线路。
“我们刚收到一个非常特别的请求。”金世佳的语气变得更轻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落在地上,带着彻骨的寒意。
“来自……北边。”
“北边?”权艺珍忍不住出一声低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哲宇的脸色更是紧绷,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那两个字,像一个禁忌的咒语,瞬间让室内空气变得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金世佳的眼神在他们三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陈心宁身上“他们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心脏出现了极端严重的状况,情况紧急到不能公开治疗,也无法转移。需要一个顶级的心脏外科医生,秘密过去,在非常简陋、近乎地狱般的条件下动手术。”
陈心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冲出来一样。
秘密潜入北韩,给他们的高层动手术?
这个想法本身就够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