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艺珍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她知道如果伊丽莎白在场,绝不会让莉莎独自面对这种羞辱。
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莉莎身上生了什么,因为疤脸军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冷漠“现在,你们。”他指了指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示意他们进行检查。
这次,没有人敢反抗。
他们在冰冷的注视下,一件件脱掉了湿透的防水衣和贴身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几个俄罗斯军人面前,接受着冰冷的灯光和审视的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羞辱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脆弱。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刀割,每一次目光都像是刺穿。
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严格检查,甚至连最私密的区域也无法幸免。
这是一场对尊严的彻底剥夺,让他们感觉自己不再是医生,而是被检查的物品。
检查结束后,他们被允许穿回衣服。
所有人都感到身心俱疲,但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激出的、冰冷的坚韧。
“现在,去见病人。”疤脸军官命令道。
他们被带到一个更大的舱室。
这里灯光明亮,但气氛却凝重得像冰。
几名身穿军装的俄罗斯人站在那里,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冷静的威严。
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像个医生,他的脸上布满了疲惫。
瘦高的翻译站在旁边,他看到陈心宁一行人,立刻用流利的韩语说道“欢迎你们,医生。患者就在里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患者情况怎么样?”陈心宁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她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俄罗斯医生上前一步,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翻译将他的话转告“我们的医生说,患者生命垂危。情况……已经无力回天。”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陈心宁的心猛地一沉。无力回天?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穿越禁区,搭乘核潜艇来到这里,结果却被告知病人已经没救了?
这不仅是对他们专业的否定,更是对他们所有努力的嘲讽。
“病人是谁?”权艺珍忍不住问道,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病人,只有冰冷的墙壁和严肃的俄罗斯人。
翻译的脸色更冷了,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患者的身份是最高机密。你们不需要知道。”
他指了指一个紧闭的舱门“他在里面。年龄大概七十岁左右。”
陈心宁的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舱门上。周围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无力回天?
她经历了那么多,在雪地里重塑了自己,不就是为了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去征服那些不可能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得像刀锋,直视着那个俄罗斯医生和翻译。
“让我看看病人。”陈心宁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作为医生,没有亲自检查,就没有‘无力回天’这种说法。”
俄罗斯医生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陈心宁那强大的气场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让翻译打开了舱门。
陈心宁知道,这是一场关于生命的赌局,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面对一个被宣判死刑的病人,一个连身份都不能泄露的神秘人物,一个充满死亡威胁的狭窄空间,她的征服欲,此刻将被逼到极限。
她需要的不仅是医术,更是胆识和对生命的狂热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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