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莉莎的眼睛,像要从里面把她的恐惧和顺从挖出来。
“你的眼神,让我想起那些不听话的‘小母狗’。不过,你比她们有意思多了。你看起来很‘硬’。我很期待,能把你‘弄软’。”
他加重了“弄软”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和一种变态的控制欲,恶心得令人作呕。
莉莎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窜到头顶。
她知道,这不光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他要毁掉她的意志,撕碎她的尊严,让她彻底变成他手里任人宰割的玩物。
这种屈辱比死亡更可怕。
“放开我!”莉莎猛地挣扎,想甩开他的手,哪怕只有一秒钟的自由。
“喔?”典狱长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不仅没放开,反而更狠地收紧手指,莉莎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你还有力气反抗?很好,我就喜欢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伸向莉莎的脖子,然后缓缓滑向锁骨,最后停在喉咙边缘,肥厚的拇指轻轻碰了碰她因为愤怒而凸起的喉结。
莉莎的心脏狂跳不止,她觉得空气都被抽走了,呼吸变得非常困难。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知道,如果真的被他碰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会比死更难受。
她的大脑在极运转,寻找哪怕万分之一的生机。
典狱长的脸慢慢凑近,他肥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莉莎的耳边,用粗哑的俄语低语着,翻译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他说……你这样‘倔强’的女人,他最喜欢了。他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他的呼吸喷洒在莉莎的耳廓上,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莉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冰冷。
她意识到,这是一场完全没胜算的游戏。
在绝望之中,她的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颈动脉。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带着一丝扭曲的希望。
如果她能利用他放松的那一刻,如果她能靠近他的脖子……
典狱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那肥厚的嘴唇缓缓地,带着一种让人全身毛的黏腻感,亲吻上莉莎的额头。
“知道吗?医生,你的身体,很快就是我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引诱。
“但如果你乖乖的,或许我会让你少受点苦。”
莉莎的睫毛微微颤抖,她慢慢睁开眼。
她的目光扫过典狱长肥胖的颈部,那粗短的脖子上,颈动脉的跳动清晰可见。
在手术室里,她无数次精准地做手术,对人体解剖的熟悉程度,早已刻在她的脑子里。
这个肥猪,根本不知道她眼里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疯狂的,却又带着一线生机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悄悄地成了形。
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成功,稍微不小心就会送了命。
但是,挟持了典狱长又能怎样?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监狱里,外面的人对这里一无所知。即便典狱长被她制服,她和陈心宁她们又能逃到哪里?
这巨大的绝望感,让莉莎的心脏猛地缩紧。
痛苦啊!
怎么办?!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连阴道都在抽搐,不是兴奋,是极度的恐惧和压抑。
莉莎的指尖在典狱长捏着她下巴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她记下了血管的位置和深度。
这不仅是看了一眼,更是在脑海里进行一场精准的计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都如同她无数次在手术台上操作时一样精确。
她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变成了一场赌命的游戏。
这场无声的审判,即将以一种谁都没预料到的方式,走向极致。
莉莎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已经准备好,将这个该死的肥猪,变成她求生之路上的第一块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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