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的舌尖本能地回避,但很快就被权艺珍强势地捕捉、纠缠。
她感觉到一股酥麻从舌根直窜头顶,身体瞬间软化,所有的抵抗都化为无力的呻吟。
权艺珍的唇,从她的唇角,一路吻到她敏感的颈项,再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每一次的吻,每一次的触摸,都像最精准的导火线,让陈心宁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权艺珍的手轻柔地滑入陈心宁的衣摆,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却瞬间点燃了她腹部最深处的欲火。
她能感觉到陈心宁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弓起、颤抖,每一次的喘息都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渴望。
权艺珍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陈心宁紧致的腰线,然后缓缓上移,轻轻拂过她饱满的胸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急促的心跳。
车内狭小的空间,在这一刻变成了她们最私密的密室。
水声、衣料摩擦声、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令人心跳加、欲火焚身的交响乐。
陈心宁的理智在权艺珍的引导和挑逗下,彻底崩溃。
她不再思考什么监控、什么阴谋,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沉沦。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权艺珍的肩,指尖陷入她的衣料,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等待着最彻底的释放。
她能感受到权艺珍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传来,滚烫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酥麻到近乎疼痛。
车外的水流依然在疯狂地冲刷着,洗车机的滚刷在车身上来回滚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有节奏的律动,让车内的缠绵更加疯狂。
陈心宁感觉自己就像被这股强大的水流彻底洗涤,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都被冲刷殆尽,只剩下最赤裸、最原始的自我,在权艺珍面前尽情绽放。
权艺珍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柔情“看,你无法拒绝我。”她的唇轻轻啃噬着陈心宁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陈心宁的身体因这句话而猛地一颤,那欲望的快感与被言中真相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知道,权艺珍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女人面前,她的一切伪装都显得那么脆弱,她所有的抵抗都那么无力。
权艺珍的手已经向下,滑过陈心宁的腹部,来到她大腿内侧。
她能感受到陈心宁的身体因她的触摸而彻底绷紧,随后又在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软化。
权艺珍的指尖轻轻探索着那片湿热的禁地,引来陈心宁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陈心宁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熔炉,恐惧、愤怒、屈辱,所有的一切都被欲望的火焰彻底吞噬。
她的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言喻的酥麻和抽搐,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弓起,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冲击。
“嗯……啊……”陈心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是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呻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权艺珍的精准挑逗下,被彻底打开。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一股热流正在汹涌地汇聚,不断攀升。
洗车机的轰鸣声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只剩下陈心宁急促的喘息,和权艺珍在她耳边蛊惑般的低语“放开自己,心宁……感受它……”
那股热流在陈心宁的体内达到顶点,像火山喷般,猛烈地爆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颤抖,一声压抑至极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呻吟从她喉间迸。
双腿因为达到顶峰的快感而无力地颤抖,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销魂的收缩。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撕裂,又像被彻底重生,身体与灵魂都在这一刻彻底臣服。
权艺珍轻轻抱住高潮后的陈心宁,感受着她馀韵未消的颤抖。
她的唇再次贴上陈心宁的耳边,轻声说“这只是开始。”
这份“预知”的行程报告,在这一刻显得更加诡异而真实。究竟是巧合?还是权艺珍早已掌握了她的一切?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心底寒,却又被一种更深的、对权艺珍的迷恋所牵引。
她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循环,知道自己被算计,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于这份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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