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他妈的和这条毒蛇有关?
哲宇这狗杂种,是不是就是权艺珍伸进金世佳堡垒、同时也刺向她陈心宁心脏的那只恶心的触手?
他是不是一边在金世佳的床上卖力操干,一边把金世佳和她陈心宁的底裤颜色都汇报给了权艺珍和李明哲?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急促。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掉进了巨大、粘稠蛛网的飞蛾,而编织这张致命之网的,极有可能就是她身边每一个曾经信任过的人!
每一个人!
都他妈可能是线人!
都他妈可能是布局者!
连空气都变得充满了恶意的窥视!
她还能信谁?
她不能再像个傻逼一样坐着等死了!
这场该死的游戏,已经升级到一个令人头皮麻的危险程度。她必须动起来!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境的母兽,亮出她所有的爪牙!
她必须主动出击,把那层层包裹的阴谋面纱,连皮带肉地撕下来!
而哲宇这条毒蛇,就是这张恶心蛛网上一个他妈的、致命的破绽!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冻原上刮过的寒风,冷酷、坚硬,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燃烧的复仇之火。
那只被逼到绝境、伤痕累累的雌豹,终于露出了她最锋利的獠牙。
那些敢玩弄她、利用她、把她当棋子和玩物的杂种,她誓,要让他们用血、用肉、用骨头渣子来偿还!
十倍!
百倍!
金世佳那栋奢华得像宫殿的豪宅,沉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死寂一片。
只有主卧室那扇厚重的门后,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暧昧的声响——湿漉的搅拌声,压抑的闷哼,还有越来越急促、几乎要断气的喘息,像锋利的刀片,切割着这片虚假的宁静。
金世佳今天累得像条死狗,堆积如山的公务榨干了她每一丝精力,但身体深处那团被他妈哲宇“不经意”撩拨起来的邪火,却烧得她口干舌燥,理智全无。
作为一个在男人堆里打滚几十年、什么鸟都见过的熟女会长,她自以为早就免疫了。
可哲宇这个年轻的助理,他妈的就是个行走的春药!
那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近乎野兽般的原始冲动和绝对的掌控力,总能轻易点燃她这把干柴,烧得她只想被狠狠贯穿,被操到忘掉一切。
哲宇这小崽子他不像那些规矩得像木头一样的助理,他懂得在什么时候露出獠牙,什么时候摇尾巴。
总能在金世佳最空虚、最疲惫、最他妈渴望被填满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展示他那身精壮的腱子肉,那股子年轻得烫的生命力,还有那种表面顺从、骨子里却强势主导的调调。
金世佳清楚这他妈越界了,越得一塌糊涂。
此刻,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疯狂纠缠、碰撞。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汗水的咸腥、性器摩擦带出的淫靡麝香、还有浓烈到呛鼻的情欲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催情毒雾。
金世佳丰腴雪白的双腿,像两条情的母蟒,死死绞缠在哲宇肌肉贲张的腰杆上,感受着那年轻、滚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像攻城锤般直捣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子宫痉挛,灵魂出窍。
哲宇的头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滚烫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气味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战栗。
金世佳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鼓胀的臂膀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每一次那根粗长、坚硬、烫得吓人的鸡巴顶到最深处,碾过她宫口那块要命的软肉时,她都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像被操坏了的呻吟。
“世佳姊……”哲宇的声音带着剧烈抽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像狐狸般的狡黠,湿热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他的一只大手还揉捏着金世佳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滑过她汗湿的小腹,手指像灵蛇一样探入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的毛丛,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豆,带着黏滑的爱液,坏心眼地快搓揉、拨弄。
“呃啊——!”金世佳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快感来得太凶猛,太直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被玩弄的阴蒂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粗大鸡巴,正随着哲宇腰胯凶悍的挺动,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搅动、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凶器。
哲宇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打着她柔软的深处。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颈,狠狠地碾磨着她体内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啊……干……还要……再深点……操烂我……”
金世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下贱的乞求。
她感觉自己像马上就要被彻底撕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