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片狼藉,酒渍、血痕、撕裂的衣物如风暴过境。
窗帘半垂,沙歪斜,灯光闪烁。
夜色之外,纽约未眠,室内却如时间静止。
直到次日晌午,阳光刺穿玻璃照进房中,光线灼目。
心宁最先醒来,揉着酸的肚腹喊“饿死我了!叫披萨啦!”
“你付钱吧!”艺珍哼笑,踹了她一脚。艾莉挣扎爬起,乱如鸟巢般炸裂,喃喃“我要夏威夷口味……多加凤梨。”
莉莎缓缓睁眼,脸颊因昨夜的激情微微泛红,嘴角终于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昨夜的喧嚣终于如烟飘散,只馀静谧和一丝温存。
四人笑闹着挤进浴室,水声潺潺,笑骂交织,洗去一夜疯狂。
披萨盒堆满桌几,香气弥漫,窗外纽约灯火流转。
她们混战过、争夺过,终于彼此依偎,在狼藉中找回一点点平衡。
浴室里雾气氤氲,热水奔流而下,打在瓷砖墙面与裸露肌肤上,啪啪作响,如雨击林叶。
水汽蒸腾中,四具疲惫不堪的躯体挤在一间不算宽敞的浴室内,仿若昨夜尚未结束的续战场。
墙上的大镜子已被水雾覆盖,模糊映出一片纠缠的轮廓。
心宁靠着墙站着,仰起头任热水冲刷面颊,湿贴在颈间,胸脯微微起伏“我的腰快断了……莉莎你昨晚是牛吗?”
“是三头牛吧……”艺珍一边抹着沐浴乳,一边咬牙揉着自己大腿,白嫩肌肤上仍留有指痕与咬痕。
“我刚刚尿尿都抖了三下才稳住……”
莉莎背对着她们,低头冲洗脖子上的吻痕与抓痕,嘴角一抹无奈的微笑悄悄泛起。
“谁叫你们三个轮着来,还不肯让人休息。”
艾莉坐在浴缸边缘,小腿泡在水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几道红痕,撅着嘴小声抗议“是你不肯停啊……我求饶了四次耶……结果你还是……”她话未说完,已被心宁一掌打在湿滑的屁股上,啪一声脆响。
“小妖精还敢装无辜,昨晚咬我耳朵的是谁?”心宁佯怒瞪她,却又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因蒸气微微泛红。
四人笑闹着,水珠顺着梢滴落,沿着锁骨滑过胸口、腹肌、腿根,氛围在暧昧与亲昵间荡漾。
谁也没说出口,但彼此的眼神与动作都比昨夜更加柔软,更像恋人,而非争夺战中的对手。
莉莎拿起莲蓬头,朝着三人轮流喷水“好了好了,都别抱怨了,来,把泡沫洗干净,不然等等心宁又说过敏。”
“哼,我是敏感肌怎样?”心宁抓来洗精,直接在莉莎头上挤了一坨,搓得她满头泡泡。
艺珍在一旁大笑,连带也被泼了一身水,气得抓起沐浴乳往艾莉背上抹“来来来,大家都别想干净逃出去!”
一场泡沫与水花的大战随即展开,笑声在浴室回荡不休。
曾经紧张如火药的氛围,如今化为温暖水气笼罩的一室柔情。
最后四人挤在浴缸里泡着,腿叠着腿、肩靠着肩,疲惫的身体泡得软,连眼皮都沉重起来。
艾莉轻声哼起歌,莉莎靠在她肩上闭目,心宁和艺珍小声拌嘴,却又手指勾着对方。
窗外午后阳光洒进浴室,一道道光影映在瓷砖上,如梦似幻。
昨夜那场狂乱如地震般撼动了一切,然而此刻,四人沐浴在水与光之中,彷佛重新归零,回到起点。
她们彼此靠得那么近,心也悄然靠近了。
莉莎突然说,想回去泰国把邪恶的男性性器摘掉完成自己变成女性的梦想,心宁艾莉与艺珍同时大喊了句,不行!!!
别想!!!
你去死!!!
昨夜狂乱,如梦如幻,如烟散尽,却永远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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