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灯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
陈心宁头痛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找水喝。
脚踝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是权艺珍。
她没看心宁,只是收紧手指,力道大得像铁钳。
“……别动。”权艺珍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威士忌,空杯随手扔在地毯上,出闷响。
然后,她抓着陈心宁的脚踝,用力一拽!
陈心宁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拽着滑过去,跌进权艺珍怀里。
浓烈的酒气和权艺珍身上独有的冷香扑面而来。
权艺珍的手像冰冷的蛇,钻进陈心宁凌乱的衣襟,一把抓住她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
动作粗暴,毫无温存可言。
“嗯……”陈心宁痛哼出声,挣扎起来。
“闭嘴。”权艺珍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陈心宁的腰,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
“你是我的。”她牙齿咬上陈心宁的耳垂,力道不轻,“……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占有欲和报复性的快感。
趴在地上的安藤凛被动静吵醒,迷蒙地抬起头。
看到沙边纠缠的两人,看到权艺珍的手在陈心宁衣服里粗暴地动作,看到陈心宁半推半就的挣扎和泛红的脸颊。
安藤眼神迷离地看了几秒,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痴傻又带着点兴奋的笑。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像只找到主人的大型犬,黏糊糊地从后面抱住权艺珍的腰,把滚烫的脸贴在权艺珍冰冷的后背上。
“……姐……”安藤含糊地叫着,手也不老实地从权艺珍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紧实的腰腹,“……一起……暖和……”
权艺珍身体一僵,按着陈心宁的手停顿了一瞬。
她没回头看安藤,也没推开那只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几秒钟后,她出一声似嘲弄似叹息的低哼,重新低下头,更用力地啃咬陈心宁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裙底……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将三具纠缠的、充满酒气和欲望的躯体轮廓,投射在冰冷的地板和墙壁上。
像一幅扭曲的、充满原始兽性的剪影。
没有爱抚,没有情话,只有酒精催化的占有、顺从、以及用身体确认存在感的粗暴仪式。
权艺珍的动作带着宣泄和标记的意味,陈心宁在最初的抗拒后陷入一种麻木的顺从,安藤凛则像个趁乱加入的掠食者,贪婪地汲取着混乱中的温度和刺激。
喘息声、压抑的呻吟、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酒味、情欲的腥甜味。
这就是她们的“活着”。
在权力和欲望的泥沼里,用最原始的肉体碰撞,确认彼此还未沉没,确认这扭曲的共生链条依旧牢固。
爱是奢侈品,温存是假象。
只有占有与被占有、利用与被利用、在绝境中互相撕咬着汲取养分的、赤裸裸的生存本能。
夜色深重,霓虹冰冷。
地板上,三具肉体像藤蔓般缠绕、蠕动、沉浮。
直到精疲力竭,直到酒精和欲望将最后一丝意识彻底吞噬,堕入一片混乱而虚无的黑暗。
明天醒来,穿上衣服,她们又是医生、秘书、同事。
但今夜留在皮肤上的齿痕、抓痕、和彼此体液的气味,是这座冰冷都市里,她们唯一能抓住的、带着血腥味的真实。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