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那辆黑色厢型车上便跳下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戴着墨镜,身材高大,动作粗暴而迅。
其中一人拉开陈心宁车子的车门,毫不客气地将她拖了出来。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陈心宁忍着头痛,厉声喝问。
身为外科医生,她在任何危急关头都能保持冷静。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个冰冷的手刀,准确地劈在她的颈部。
陈心宁只感到眼前一黑,身体瘫软下去,意识陷入黑暗。
紧接着,权艺珍、安藤秘书和三叶绿也相继被粗暴地从车里拉出,还来不及呼救,便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
她们只感到被塞进另一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当陈心宁再次醒来时,只感到四周一片漆黑,双眼被布条紧紧蒙住,口中也被塞了东西。
耳边传来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以及引擎低沉的轰鸣,间或夹杂着权艺珍和安藤秘书微弱的呜咽声。
她能感受到船身在起伏,冰凉的空气透过薄薄的衣物,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醒了?”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充满了戏谑与恶意,“陈医生,好久不见啊。”
这个声音……陈心宁心头一凛,这是她曾听过,却又记不清在哪里听过的声音。
她们被解除了嘴部的束缚,但眼睛依然蒙着。
周围的声音清晰起来,除了海浪声,还有男人们粗犷的笑声。
“给她们换上这个。”一个声音命令道。
陈心宁感到有冰凉的布料触碰到她的身体。
粗糙的手指解开她外套的纽扣,然后是衬衫,她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
紧接着,一件薄而柔软的布料轻轻覆盖上来。
那是一种丝滑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香气——和服。
她们四人都被换上了单薄的衬衣和和服。
那薄薄的衬衣几乎无法遮挡住任何曲线,在海风中更是显得单薄。
“哈哈,不错不错,像四个待宰的羔羊。”男人们的笑声更加放肆,带着赤裸裸的调戏。
陈心宁感到有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腰肢,甚至在大腿上暧昧地拍打了一下。
这种无声的侮辱,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
“你们想做什么?!”权艺珍尖声质问,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怒。
“嘘——”那个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这次距离更近,几乎贴着陈心宁的耳朵,“急什么呢,小美人们?我们还没玩够呢。这艘船,会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可以‘好好玩玩’的地方。”
陈心宁的大脑飞运转。
这绝不是单纯的绑架勒索。
对方显然知道她的身份,甚至可能是冲着她来的。
这种羞辱性的对待,以及“好久不见”的说辞,让她觉得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报复。
而三叶绿……她是被一起绑架了,还是这背后另有玄机?
游艇持续往外海驶去,颠簸渐渐加剧。
四个女孩被迫挤在一起,紧紧依靠着彼此,在黑暗和恐惧中,感受着身体被陌生男性打量和触碰的屈辱。
她们像失去羽翼的鸟儿,在巨大的浪涛中无助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