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心宁说完,渡边先生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癫狂。
“陈医生!请您务必帮我!”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拉炼,然后,在陈心宁和旁边协助的两名年轻女护士惊愕的目光中,将他那萎靡不振,却因为其主人的癫狂行为而变得赤裸而可笑的私密器官,猛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您看!就是它!它已经萎靡不振很久了!”渡边先生指着自己那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带着因兴奋和焦虑而微微颤抖的私密器官,语气带着近似疯狂的绝望,“请您务必,务必用您的神手,帮我清理它的阻塞!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诊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名年轻的女护士,一个是刚毕业的实习护士,一个是入职不到两年的新护士。
她们从未在诊间遇到如此直接、如此粗俗而令人错愕的场面。
“啊——!”实习护士猛地出一声尖锐而压抑的惊呼,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开,撞到身后的器械柜,出“哐”的一声。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却又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患者,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的尴尬、羞耻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她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彷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另一名新护士则更为不堪。
她看到那赤裸裸的景象,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是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眼底满是恐惧和无法置视的嫌恶。
她没有尖叫,却出了一种细微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那器官上,无法移开,双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的诊察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景象,彷佛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瞳孔中,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而陈心宁,此刻坐在诊察桌后,那双在手术台上能精准切割心脏的双手,此刻正平静地交叠在桌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她看着那暴露的器官,那因焦虑和欲望而微微勃起却又随即萎靡的、丑陋的,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悲的景象,如同在手术台上审视一个病变的组织——她的目光从器官的根部,缓缓扫到顶端,客观而冷漠,不带一丝情绪。
然而,她内心的波澜,却并非如她外表般平静。
在三天前权艺珍的离开、和今天清晨与安藤的激烈中,她所有的情感都已被压榨到极致。
此刻,这荒谬而羞辱的一幕,正强烈地考验着她。
她能感受到那种被侵犯的空间感,感受到患者那份病态的癫狂,感受到身旁两名护士那份近乎崩溃的羞耻与厌恶。
但她不能动,不能有任何反应。
她是陈心宁。
她必须是那个,无坚不摧的陈医生。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感官封锁,将所有的情绪压抑到最深处。
她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对专业流程的坚守。
“渡边先生。”
陈心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而有力,不带丝毫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冰冷的判决,“请您立刻,将您的衣服整理好。这里是诊间,是神圣的医疗场所,不是您可以随意暴露身体的地方。您的行为,已经严重逾越了医患关系的界线,并对我的同事造成了困扰。”
渡边先生被她的冷静震住了,原本癫狂的表情上闪过一丝错愕,他被她那如同刀锋般锐利、却又平静如死水的目光所震慑,身体微微颤抖。
“请坐好,我们会为您进行初步的检查和评估。但在此之前,请您务必遵守医院的规定。”
陈心宁的目光扫过两位依然背对着、身体颤抖的护士,她们的颤抖,与她此刻的冷静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两座冰火两重天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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