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珍,想像你就是这药水本身,”导演用夸张的手势指导着,“是那份让所有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点燃观众最原始的欲望!”
二十名男舞者身着简洁的黑色服装,肌肉线条分明,他们围绕着水池而立,眼神狂热地追随着权艺珍。
他们的舞姿充满力量与野性,时而像饥饿的野兽,时而像臣服的信徒,与权艺珍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都形成强烈的互动。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音乐骤然响起,重低音的节奏感直击心脏。
权艺珍缓缓步入水中,红色丝纱在水中荡漾,宛如一朵在欲望之海中盛开的红莲。
她的眼神迷离,指尖轻触水面,涟漪向外扩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艺术性的挑逗。
她与男舞者们的互动,并非单纯的肢体接触,而是一种能量的传递,目光的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激情与渴望。
“对!就是这样!眼神!艺珍!你的眼神要勾魂!”导演激动地喊道。
拍摄持续了整整一天,艺珍不断地重复着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和表情,红色的水珠在她身上滑落,与汗水融为一体。
她时而沉入水中,只露出半张脸,眼波流转间尽是引人犯罪的魅惑;时而跃出水面,轻纱飞舞,身姿轻盈如蝶。
男舞者们或跪伏、或环绕、或托举,将她衬托得如同神祇般高不可攀,又像最原始的欲望化身,让人甘愿沉沦。
第二天,拍摄进入白热化。
一个高难度场景需要艺珍从高处跃入水中,身姿在空中定格,展现出极致的力与美。
陈心宁在一旁看着,心疼她的艺珍承受的压力,但同时也为她的专业和投入感到骄傲。
她站在灯光之下,眼前是镜头与二十名无言站立的男舞者,耳边是导演与品牌团队连番指令声音交叠的轰鸣,但权艺珍的世界,逐渐模糊。
“艺珍,再一个表情,再一个角度——要你想像你在渴望某种东西。”
某种东西?
她早就不确定自己在渴望什么了。是这个代言?是全球曝光?还是……那个一直在远处观看,却从未真正拥抱她的陈心宁?
指令一再重来,拍摄也进入第十七个小时。
权艺珍的肩膀像被无形的铅压住,每次摆出撩人的姿势、眼神一动,她都要从内心深处挖出一丝丝真实欲望的残影。
可那是演的吗?
还是她已经,把那份渴望演成了真的?
化妆师补妆时,她盯着镜中的自己。
妆容完美,丝精准蓬松,唇色如火——但她的眼神正在裂开。
那是一种疲惫与倔强混合的质地,像丝绸边缘的线头,快要抽散。
“你好像在哭?”安藤凛低声说。权艺珍微微一震,语气却仍硬“眼药水。”
“艺珍,这不是你第一次站在镁光灯前,但……这次是什么让你这么用力?”
她没有回答,眼神只是落到那瓶“魅惑”的药液上——它红得几乎有些猖狂。那是一种提醒。
“我还能再来一个take。”她转身,像是要撕开内心的伤口般地补上一句,“让镜头知道我有多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自己总是在旁边?
不甘心那场飞机上的提问,明知是形式却还是想要她亲口说出来的“我愿意”?
还是——她知道,就算这支广告全球上映,她在心宁心里的位置,依然不会多一寸?
“开拍吧,”她对导演点头,唇角扬起那抹摄魂的笑,“让世界爱上我,也让她,看着我。”
“完美!太棒了!”当导演终于喊出“收工”的那一刻,整个摄影棚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权艺珍浑身湿透,筋疲力尽,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她的表现越了所有人的预期,将“魅惑”这个概念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支十秒钟的广告,凝聚了无数人的心血。
它不仅仅是一支广告,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一场感官的极致挑逗。
它将“魅惑”药水的名字,深深地刻入每一个观看者的潜意识中。
陈心宁知道,这支广告,将会把权艺珍推向全球的顶峰,也会将“魅惑”这个名字,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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