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该死的“梦境”不仅放出了申太元的野兽,似乎也麻痹了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在绝望的窒息感中,一丝可耻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竟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如同黑暗沼泽地悄然冒出的毒泡,悄然冒出、蔓延……
粗糙的木地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被迫打开的腿根皮肤,火辣辣的疼。
申太元滚烫的硬物,隔着仅存的破碎布料,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恐怖热度和硬度,沉沉地抵在她被强行打开、脆弱不堪的入口!
他急促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毁天灭地的欲望火焰,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
完了!
陈心宁绝望地闭上眼睛,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的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即将到来的、被幻象扭曲的狂暴风暴……
申太元腰腹猛地一沉!那蓄势待的、滚烫的凶器带着撕裂一切的决心,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了进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撕裂了木屋内的空气,甚至盖过了窗外狂风的咆哮!
那不是情动的呻吟,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灵魂被瞬间撕裂的极致痛楚!
陈心宁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骤然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从未被如此粗暴开垦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撕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从下体直刺脑髓!
指甲深深陷入申太元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抠出了新鲜的血迹,但这丝毫不能阻止身上这头狂的野兽。
“秀珍……秀珍……”申太元沉浸在幻象的狂喜中,对身下女人濒死般的痛苦充耳不闻。
他喉咙出满足的、兽性的低吼,滚烫的汗水大颗大颗砸在陈心宁痉挛的胸腹上。
他开始动作,每次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地板上的狠戾力道,凶猛地冲撞!
每一次进入都像钝斧劈开生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被撕裂皮肉的黏腻声响。
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了陈心宁的肉穴冲撞,带来的只有火辣辣的剧痛和更深的屈辱。
“啊——”陈心宁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巨大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同时袭来。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深得几乎捅到她的子宫口。
她感觉自己像被撑开了一样,无法言喻的疼痛与快感瞬间充斥全身。
申太元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狠。
他嘴里不断呢喃着妻子的名字,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无比的激情。
陈心宁的理智几乎被击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放弃了徒劳的推拒,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手指还无意识地、痉挛地抠抓着身下粗糙的木地板,指甲断裂,渗出鲜血。
视野里只有申太元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汗水晶亮的陌生脸庞,和他那双燃烧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紫色火焰的眼睛。
时间在剧痛和屈辱中失去了意义。
壁炉的火光在申太元起伏的、布满汗水和血痕的背脊上跳跃,投下摇晃的巨大阴影,如同魔鬼的舞蹈。
他不知疲倦地耸动、冲撞,彷佛要将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痛苦和绝望,都透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贯入身下这具被错认的躯体里。
低吼、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还有木地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交织成一曲协奏曲。
终于,在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中,申太元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硬弓猛地释放!
一股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陈心宁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感觉像是被强酸腐蚀,带来一阵新的、痉挛般的痛楚。
他沉重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倒塌,彻底压在她身上,滚烫的汗水浸透了她破碎的衣衫。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依旧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秀珍……别离开我……”他喃喃着,声音渐渐低沉模糊,紫色的火焰在他眼中缓缓熄灭,沉重的眼皮合上,陷入了药物和极度疲惫带来的深眠。
那条钉满订书钉的伤腿,就随意地搭在她同样伤痕累累的腿上,金属的冰冷坚硬透过皮肤传来。
压在身上的重量几乎让陈心宁窒息。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和黏腻感,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撕裂的血迹和他留下的滚烫液体。
这下好了,紫色药水谜团解开了!
红色药水卖断授权金一亿美金,那么这瓶价值至少十亿美金。因为这男人事后应该不会记得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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