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刚从医院回到六本木的豪宅公寓,疲惫地把包包扔在玄关,就看到陈心瑜坐在客厅的沙上,脸色有些白,手里拿着一张银行汇款单,神情既震惊又难以置信。
“姐!”陈心瑜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你有一笔我看不懂的汇款进来!”
陈心宁不解地皱眉,走到沙前坐下。
“什么汇款?”
陈心瑜将那张汇款单递给她,手指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一百多万美金!这……这是什么?太可怕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上面还写说这是第一笔,然后每一季都有!来自新加坡渣打银行!”
陈心宁的目光落在汇款单上,看到那串数字和来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喔,那是魅惑红色药水的分红。”
陈心瑜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红色药水?是你那些放在柜子里,那几瓶怪异的药水吗?”她指了指书柜的方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所以你现在是一个小富婆了?欸!哇!太惊人了!”陈心瑜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无法抑制的惊叹。
她知道陈心宁很赚钱,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赚钱,而且还是这种来路不明的钱。
陈心宁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陈心瑜。
那是一份厚重的合约,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魅惑药水全球销售分成协议”。
陈心瑜带着疑惑接过,仔细阅读。
几分钟后,陈心瑜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无法握稳手中的单据。
她读到了其中一行字,那上面的数字,赫然是“总销售额预估一亿美金。分成比例2o%”。
也就是说,陈心宁每年能从这该死的药水中,稳稳地拿到两千万美金的分红!
陈心瑜彻底沉默了几个小时。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那张单据,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几乎要碎裂。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一亿美金,两千万美金的分红,这已经不是小富婆了,这简直是富豪!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那些让权艺珍和安藤酱变成妓女的红色药水。
这种钱,太脏了。
她们姐妹俩都清楚,这笔钱是沾着血和肉欲的,是建立在无数个被药水摧毁的人性之上的。
她们在医院里拼死拼活地救人,而陈心宁却又在同时从这些“害人”的东西中赚取巨额财富。
这种矛盾让陈心瑜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然而,当她抬头看向陈心宁时,却看到姐姐脸上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疲惫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平静。
陈心瑜突然明白了,这笔钱对陈心宁来说,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或许她从未将它视为普通的财富。
它更像是一种工具,或者说,一种对抗那些制造者和控制者的武器。
沉默最终被陈心瑜打破。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对现状的不知所措,以及,一丝被这巨额财富冲击后的放纵。
“姐!”陈心瑜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语气急促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马上!快!我们去大吃大喝!下面中华料理!我打电话,快!聘珍楼!”她激动地拉扯着陈心宁的手,“我一个人不行!你一起去!快啦!”她需要泄,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陈心宁被她拉着,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瑜就已经拿起手机,飞快地拨通了电话。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换好衣服,急匆匆地赶到了六本木附近那家着名的聘珍楼。
刚一进餐厅,两人就愣住了。
店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位,而是整齐地列队欢迎,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语气恭敬“陈医师,陈太太,欢迎光临!”
陈心宁和陈心瑜被请进了最大的包厢,那里装潢奢华,足以容纳二十人。陈心宁感到一阵困惑,她很少来这里,而且从没预定过这么大的包厢。
“啊,我用姐的名字订的!”陈心瑜轻声对陈心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啊?这什么?我们为什么可以?”陈心宁一头雾水。
很快,菜品便如流水般摆满了一整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精致得像艺术品。
当两人正准备动筷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径直走向陈心宁。
“陈医生!您可算来了!真是让老朽好等啊!”男人语气热络,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陈心宁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他是谁。
“陈医生,我是陈万福啊!您忘了吗?几个月前,您亲手救活了我!我那心脏啊,差点就报废了!”男人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陈心宁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在手术台上差点没命的料理巨头!
她因为手术做得太多,对这些病人其实印象模糊,但陈万福的样子,此刻却清晰地在她脑中浮现。
她救过这么多名人,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
陈万福亲自拿过一瓶最好的茅台,恭敬地给陈心宁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