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东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掰开陈心瑜的臀瓣,露出她紧闭的肛门。
他的硬鸡巴在她的屁眼口处来回顶弄,出湿黏的声音。
“你这骚货,还敢反抗!看我怎么操烂你!”高东华咒骂着,他没有任何温柔,直接将自己的巨大鸡巴狠狠地往陈心瑜的屁眼里插去!
“啊——”陈心瑜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屁眼被硬生生地撑开,高东华的肉棒一点点地挤进去,那种撕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屈辱。
陈心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旁观姿态。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她将陈心瑜的丈夫变成了一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而陈心瑜,则成了这场性爱游戏的牺牲品。
高东华的鸡巴完全没入陈心瑜的屁眼后,他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深得几乎要捅穿陈心瑜的身体,每一次都带着野蛮的冲击力。
陈心瑜的身体在高东华的撞击下,不断地在沙上弹跳,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操!操死你!”高东华出粗重的喘息,他被药水催化后的力量和欲望,让他变得像一头疯狂的公牛。
他甚至没有顾忌陈心瑜的疼痛,只是凭借着本能,不断地对她进行着最原始的占有。
陈心瑜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从尖叫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每一次高东华的抽插,都让她痛得几乎昏厥。
她的屁眼被鸡巴彻底撑开,鲜血甚至渗透出来,染红了沙。
高东华根本不在乎,他的鸡巴在陈心瑜的屁眼里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和噗嗤声。
他抓着陈心瑜的头,让她抬起头,然后看着她的脸,眼中充满了征服后的快感。
“你这贱货,看你还怎么不乖!”高东华咒骂着,他的鸡巴在她屁眼里冲刺得更快、更狠。
陈心宁没有参与,她只是冷眼旁观。
她感受到了那种残酷的美感,一种由欲望和暴力交织而成的疯癫。
她看着陈心瑜被她的丈夫强行操弄,看着她从挣扎到最终的麻木。
她没有出手阻止,也没有丝毫怜悯。
她知道,她需要这种刺激,需要这种极致的混乱来释放她们姐妹俩内心积压的所有压力。
她需要观察,观察粉色药剂的极限,观察人性在欲望面前的彻底沦陷。
整整一个晚上,公寓里都充斥着高东华野兽般的低吼和陈心瑜痛苦的呻吟。
这是一场精心动魄的性爱,一场由药水引的强奸与被强奸的疯狂游戏。
陈心瑜被她的老公从头到脚地操弄着,她的阴户、屁眼,甚至是被嘴巴舔舐的乳头,都无一例外地被高东华的欲望所占领。
客厅一片狼藉,沙被掀翻,抱枕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秽的气味。
沙上、地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和肮脏的纸巾。
几件被撕碎的衣物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和斑斑点点的污渍。
陈心瑜和高东华都赤裸着身体,像两条被掏空的鱼,昏睡在满是狼藉的客厅里。
他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尤其是陈心瑜,她的大腿内侧、臀部、胸部,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丝。
她的阴部红肿不堪,屁眼更是裂开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地板。
陈心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这就是粉色药剂的威力,这就是欲望失控后的极致混乱与疯癫。
这场性爱,彻底摧毁了这间公寓,也几乎摧毁了陈心瑜的身体和心灵。
她感到一丝病态的满足,同时也感受到了药水更深层的恐怖。
她知道,接下来,她需要面对的,不只是药水的研,还有这些被药水摧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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