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边,渡边杏这位最忠诚的奴仆,其内心的疯狂与忠诚,正在陈心宁的驱使下达到一个新的巅峰。
自从上次山本和也的叛乱被陈心宁以极致的羞辱和药物彻底粉碎后,东京的媒体界再次噤若寒蝉。
那份本该揭露陈心宁“丑闻”的周刊,最终在山本和也亲自的“指示”下,变成了歌颂陈心宁“高尚品格”和“无私奉献”的狗屁社论。
民众再次被蒙蔽,对陈心宁的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陈心宁知道,这种表面的胜利,不过是暂时的。
她白天在晨跑时感觉到的那种被窥视感,从未消失。
事实上,在山本和也事件之后,这种感觉反而更加强烈。
她已经让渡边杏启动了“影子系统”进行追查,然而对方的隐蔽性极高,如同真正的鬼魅。
几天后,渡边杏带着一份加密报告,脸色凝重地走进陈心宁的办公室。
“女王殿下,”渡边杏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我们抓到了一个老鼠。”
报告显示,在东京帝国大学医院内部,一个表面上忠诚的医务人员,一直在暗中收集关于陈心宁和“转化酶”的情报。
这个杂种利用医院系统的漏洞,甚至多次潜入陈心宁的私人实验室,试图窃取药物的样本。
更让渡边杏感到愤怒的是,这个内鬼还在暗中联络外部势力,试图将这些情报出售。
“是谁?”陈心宁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是佐藤,女王殿下。”渡边杏语气冰冷地说出这个名字。
佐藤,是东京帝国大学医院的一名资深研究员,平日里对陈心宁表现得毕恭毕敬,甚至在公开场合多次赞扬她的“心宁主义”。
这个伪君子,竟然是个叛徒。
“他现在在哪里?”陈心宁问道。
“在我们的秘密审讯室。”渡边杏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已经让我的忠犬们把他带过去了。我还没有动他,等着您的指示。”
“很好。”陈心宁站起身,缓缓走向办公室的窗户,俯瞰着东京的万家灯火。
“带我去见他。我要亲自看看,是什么让他有胆量,敢背叛我。”
秘密审讯室,位于医院地下深处,是一个隔音效果极佳的私人空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审讯椅,和一套冰冷的手术工具。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腥气。
佐藤被绑在审讯椅上,脸色苍白,身体不断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当他看到陈心宁和渡边杏走进来时,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女王殿下……渡边大人……我……我没有……”佐藤试图辩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陈心宁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大,却让佐藤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佐藤,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狗屁的谎言?”
她转头看向渡边杏“杏,你来说说,这个杂碎都干了什么狗屁倒灶的蠢事。”
渡边杏立刻上前,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充满力量,就像一条疯狂的母狗。
“女王殿下,这个畜生!他不仅私下调查您的实验室,窃取资料,甚至还联系了国外的一个叫做‘影’的组织!他想把‘转化酶’的秘密卖给那些外国杂碎!他想把您亲手建立的新秩序彻底毁掉!”
渡边杏说着,突然从墙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一把闪亮的手术刀。佐藤的瞳孔猛地收缩,出恐惧的尖叫。
“住手!渡边!你敢!”佐藤绝望地挣扎着,但审讯椅将他绑得死死的。
“闭嘴!你这狗屎!”渡边杏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杀意。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为陈心宁扫清障碍的快感中。
陈心宁没有阻止。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渡边杏,看着她的忠诚如何转化为极致的疯狂。
她想看看渡边杏能做到什么地步,她愿意为她献出什么。
渡边杏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腕翻转,手术刀的锋刃划破空气,精准而迅地刺入了佐藤的大腿,直没至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