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蓝?怎么会是宁蓝?
原来说是魏家老爷子看电视节目,对宁蓝一见如故,动了收养宁蓝的心思。
底下的子子孙孙一头雾水,光找了资料,知道宁蓝被选中送去庄家了,不知道宁蓝和宁遥换了人。魏家人飞来上宁城才发现闹了个误会,现在已经派人去找宁蓝。
宁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才是神童啊,他可是重生的天选之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为什么这群人会失心疯一样,全都围着宁蓝那个蠢货转?
宁遥咬紧牙关,推开门就要闯进去,想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努力在魏家人面前表现——
即将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他被人一把拎住后领,阻止了行径。
是庄序秋。
庄序秋轻而易举地制住他,将他扯到了旁边。
宁遥恨不得掐死他,奈何对方是庄家的少爷,他不得不收起气急败坏的心情,装作不谙世事的模样,懂事地说:“哥哥,爸爸谈了好久的事情哦,我想去给爸爸和叔叔,送杯茶……”
庄序秋确定他身上没有直播设备,伸手粗暴地关掉了他的随身相机。
做完这些,庄序秋变了脸。
他随手把宁遥攮到旁边,冷淡地说:“别装。”
第33章游乐园
宁遥被贯在墙上,疼得一哆嗦。
但他被庄序秋推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庄序秋关了门,庄家的隔音很好,两人顿时被隔绝开,凭宁遥这点动静,惊扰不了外面的人。
宁遥紧张地吞咽了口水,想开口询问。
庄非衍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如果你还要和我说那些哥哥弟弟的蠢话,我劝你尽早闭嘴。”
蓦地,宁遥的“哥哥”卡在喉咙,吐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只能拼命转动着脑子,想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是之前在外面立人设,偷偷冒充是庄家血缘关系的孩子,被知道了?
那、那最多也是小孩子虚荣心……一时不懂事……怎么能这样对他?
宁遥忿忿不平,还没想清楚,庄序秋盯着他,忽然道:“你不是七岁吧。”
这话一出,宁遥顿时惊了一身冷汗。
他磕巴着道:“哥、哥哥……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庄序秋见他这副反应,更了然了。
他漠然道:“哦,或者说不止七岁——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总之,我给足你机会了。”
庄序秋挑着眉,走近宁遥身边,骤然拎住他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我以为你能有多聪明,伯母的线我给你搭上,你连碰都碰不到,还有润南那块地……”庄序秋压低声音,“蠢货,你知道老子因为你卖蠢损失了多少吗?!”
那块地本就在庄家的掌握之下,庄序秋靠着一些董事会成员的支持,悄无声息地弄到不少操作空间,只要那块地开发起来,庄序秋瞬间就可以跃然于众,踩着庄非衍上位!
谁知宁遥这蠢蛋,摇头晃脑地就商业推理、风险投资,光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庄家直接推翻了牌桌,让他所有的话都变成一个屁。
也让庄序秋这么久的谋划付诸东流。
原本还想着用润南做个好送给顾家,拿到那破节目更多的话语权,将庄非衍摁得死死的。
都他妈被宁遥这蠢货毁了!
庄序秋想到这些就愤怒,尤其是宁遥还没给到他任何回报,他实在不想再和宁遥玩什么兄友弟恭的家家酒。
庄序秋不需要无关痛痒的赞誉。
说白了,网友的舆论对庄家的继承权没有半分钱作用,没有任何一个豪门会因为蝼蚁的好感更改继承人,除非庄非衍是个人人恨之入骨的混蛋!
宁遥身体很小,一下就被他拽得悬空,领子勒得喘不上气儿,窒息憋得满脸通红,疯狂地踢腿。
庄序秋这才慢条斯理放他下来,掐着他脸:“你好好想清楚,你对我能有什么作用,否则马上我就把你赶出庄家,你知道的,我有一万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或者,白舒楹是科研人员,你喜欢被她绑在研究台上?”
他吐字缓慢清晰,确保宁遥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你别想和我狡辩,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如果真的那样,我现在就不会来找你。”
宁遥这样的人,神态、眼神、气质……他从那些爬在他身边,一无是处的蝼蚁废物身上见多了。
只是塞进这么一副七岁的躯壳,一时蒙蔽住他,可多待两天,就发现他绝不是正常的小孩。
没有小孩会在手机上搜索球赛开盘,搜索哪家赌球网站靠谱,搜索赌球赢来的大额资金能不能正常提出。
……哈,真是人一辈子赚不到认知外的钱。
若他能有这样的机会……若他……!
庄序秋手越来越紧,宁遥被掐得脸红,恐惧之下掉出泪来:“唔唔、我……唔唔唔!”
庄序秋看他确实要撑不下去,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说吧。”
宁遥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胆量。
庄序秋会弄死他的,真的!刚刚他骨头都快断了,他都听到牙齿不堪重负“咯吱咯吱”的响声,这些有钱有势的都没有人性,就像上辈子他的老板一样,根本不把人命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