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宁蓝叫他,“我看你……也是那样的吗?”
“……”庄非衍顿了顿,拽他过来。
两人在街头相拥,“是。”
庄非衍抱着宁蓝,抚着他脊背,轻轻在他耳边说:“你看我的样子也是那样的,所以喜欢你,很喜欢你,爱你。”
“不要看他,那样的眼神看久了,就会觉得心软,心里面只能装下他。别对别人撒娇,别看别人的眼睛,看哥哥。”
宁蓝埋在他肩胸处,顾不及旁人的目光,笑出丝丝软和的气音:“我知道了。”
“哥也只许看我。我不会爱上别人,我只会对哥一个人心软。”
他和庄非衍前世因今生果,不是简短一个眼神一件礼物或是一朝往事就能挤得进去,他的心已经坏掉了,除了庄非衍再也装不下别人,也不想装下别人。而他和庄非衍永远享有着彼此的秘密,他们可以肆无忌惮聊前世聊今生,说曾经在什么时候后悔过,什么时候犯过错。他们是同类。
“是。”庄非衍又回答他,“虞笙笙亏欠你呢,他伤害过你,所以他只能看着你。”
宁蓝是一个善良又温软的人,或许他会不记得虞笙笙做过什么,但庄非衍记得。即便虞笙笙迷途知返,坦白了、上交了,但事件存在,虞笙笙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魏清延还是沈流芳都不让宁蓝参与事件。
钉子一旦落下,栅栏上就会有痕迹。
宁蓝什么都不要有。
他不必犯险,不必重来,他的一切应有人承担,他应被人承托。
“你要爱我。”庄非衍对他落下只言片语。
宁蓝轻哼一小段音节,以示自己听见:“你也要很爱我。”
土地的另一端,魏学林正戴着眼镜,从容地洗了个澡,维持着体面,见到寻觅已久的人——
他坐在对方跟前,说:“先生,大人,现在应该这样叫你。”
“我知道您叫停了珠川那边的事,但是,还麻烦您想个办法,把我家先生带出来。”
“证据合法性不足、卧底潜伏期间是否有违法犯罪、杀过人没犯过毒没走过私没见死不救过没……理由我都给您想好了,程序合法性、正义性,再把我家先生和那些事断干净,魏家有清白的产业,我们清清白白。”
“我知道您做得到,您要是不愿意……别怪我说话不知分寸,只要我死了,那个孩子马上就会被抖出来,您刚出访了海外回来,和夫人和和睦睦,即将参与下一任竞选。这样的丑闻,您也不想看见吧?”——
作者有话说:他看你的眼神并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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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呢?我看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那你呢,你也会这样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