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移。
得知开拓者喜欢仙舟罗浮之后,一个个都要在仙舟罗浮上面买房子。
是的,景元听见这些令使为了想在仙舟罗浮上面买房子,现在都努力的去参加演武典礼的时候,
景元:=。=
不是把。你们不是秒天秒地的令使嘛?而且景元都感觉自己打不过白厄,之前那个幻胧更是打不过这个白厄,要是到攫取了丰饶力量的幻胧都打不过白厄的话,这个白厄强的恐怕要上天。
……所以。景元头疼的心想,算了。要是换个角度来想的话,现在最起码药师没有明目张胆的上仙舟罗浮。
开拓者还是听进去话了。
反正令使再多……也没有莅临一位星神来的更加可怕。
景元是这样的想的。
然后他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哪怕这片天空是被机器笼罩的天空,哪怕这个太阳也是机械制造的太阳,但是微风吹过,天上的云朵漂浮,竟锋舰上面的战斗还在继续。
今日的长乐天依旧热闹非凡,小摊上的叫卖声、食客的谈笑声、孩子们追逐的嬉闹声。
好美好的一天啊。
景元喜欢这样的场景,喜欢这样平淡的幸福生活。
这样的日子若是可以,应当被永久铭记。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
然后景元就看见了浮黎瞥视了仙舟罗浮。
然后景元就看见了浮黎降临了仙舟罗浮。
然后景元:“?”
俺不中了???
等等!不是说浮黎没有诞生嘛!
……
不是说浮黎要在整个故事终末的时候才会降临,然后贯穿整个寰宇嘛???
景元不中了!
等等到底发生了??
……
“浮黎……诞生了?”
来古士看向了星空外的天空,张开了怀抱。
黑塔女士走了过去:“前辈,我记得你说过,浮黎只会诞生在终末——”
来古士温和的说:“在我看来,创造命途并非比创造生命更加困难。”
黑塔女士眯起了双眼:“什么意思?”
“仅仅是字面意思罢了。”
来古士温和的说:“无论是之前繁育从不朽之中撕裂下一部分,还是同谐的三重面像分别对应三个星神……可这一切的本质都指向了一个信息。”
“——命途的含义命途的理解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倘若对方对记忆的理解改变了……那么为何记忆星神登神的方式不能进行改变?”
来古士说:“创造命途并不复杂,复杂的是思维。”
黑塔:“。”
阮梅:“。”
阮梅真诚地说:“我不是很想跟他说话啊。”
黑塔:“我也是。”
来古士:“我并非天才,只是在前人的经验中进行了归纳总结,仅此而已罢了。”
黑塔:“。”
阮梅:“。”
不知道为什么,黑塔又想到了自己去翁法罗斯一探究竟,然后眼前的这个家伙就冒出来了说什么:“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当时的黑塔想都没想直接摇一摇摇来了螺丝咕姆,然后他们发现真的是毁灭互有保障啊!
没想到你这个老登竟然在这个地方!
黑塔的表情那叫一个无比的复杂。
“所以浮黎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这就要看你们对记忆的理解是什么了。”来古士温和的说:“并且,有一点疑问。”
“为何你们认为记忆应当在寰宇被毁灭的终末诞生,其诞生的那一瞬间将会贯穿整个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的,那就一定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