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去!”渡边彻指着那边喊道。
“我现在的伤势,毁怕跳不过去。”降谷零试图撑起身体,但失血带来的脱力让他一阵摇晃。
“相信我,”渡边彻的眼神坚定,他借力一下子把降谷零几乎整个架在自己身上,不顾对方伤口的鲜血染红自己的衣服。
“数三下,我们一起跳!”子弹再次袭来,打在他们二人脚边。
“一!”
“二!”
“三!”
两人用尽全身力气,如同挣脱囚笼的猛禽,向着对面的天台纵身跃去,两道身影在空中划过惊险的弧线。
两人重重落地然后不断翻滚,卸掉刚才的冲击力
降谷零闷哼一声,伤处遭到撞击摩擦产生的痛疼,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失去意识。
渡边彻也没好到哪去,左脚腕处有种撕裂的疼痛感。
渡边彻仰头,好像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可能是有人报警了,这也正常毕竟他们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报警才怪。
渡边彻咬咬牙迅速爬起,毫不犹豫地扛着降谷零向天台的出口楼梯冲去,身后子弹追击而来,但很幸运的打在地上,只留下漆黑的弹痕。
渡边彻撞开楼梯间的门,带着降谷零沿着狭窄的楼梯间里疯狂向下奔跑,脚步声在安静空间里剧烈回荡。
冲出一楼后门后,入眼是一条堆满垃圾桶的后街,而就在街角一辆轿车正准备启动离开。
好机会!
渡边彻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降谷零跑去。
在货车司机惊愕的目光中,渡边彻用力拉开车门,将接近昏迷的降谷零塞进副驾驶,随即自己如闪电般钻入后车座,反手关上门。
“开车!立刻!否则杀了你!”渡边彻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绝决的杀气,手中的枪口死死抵在了司机的后脑勺上。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油门货车快速地窜了出去,汇入车流。
车内充斥着皮革和铁锈混合的奇怪气味,渡边彻喘着粗气,持着枪的手却纹丝不动。
渡边彻听着车外逐渐远去的,模糊的警笛声渐渐消失,渡边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侧头看向副驾驶方向,能看到降谷零歪倒的,苍白的侧脸。
暂时安全了。
渡边彻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全是降谷零的血。
那温热的粘稠的触感,和对方最后毫不犹豫与他一同跃出的信任,像烙铁一样烫在渡边彻的掌心,也烫在渡边彻的心上。
渡边彻握紧了染血的手,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复杂光芒。
满地的玻璃残渣只射出复杂的光芒,暗红色的血液早已经半凝固,铁锈味却久久不散,地上尸体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无光而又惊恐的眼睛始终没有合上。
伊达航看着这满地的狼藉,揉着眉心狠狠的叹了口气。
这一天天的,怎么这么让人心累。
最近警察厅接到的案件越来越多,那些黑恶势力如无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冒头,怎么也止不住。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零和景光自从毕业就再无消息,松田表面上还是老样子,心里怎么样就难猜了,至于研二……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后巷发现大量血迹,快来人呀!”
同事的声音响起,伊达航向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