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多看,因为下一个瞬间他就会知道这坏b酝酿的是什么心思。
掐人的手破空怼来——
是一个吻。
是掐着李怀慈脸颊,强行冲破的一个吻。
不请自来,而且极其霸道。
不允许呼吸,不允许挣扎,不允许反抗。
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好好的接受。
陈远山很会掐位置,刚好是上下颌接触的那一线缝隙,大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插进脸颊肉的缝隙里,刺下去的力道硬生生把李怀慈的嘴巴撬开。
剩下的事情无非是弯腰低头,再歪头找角度吻进去。
陈远山的脑袋被打歪,因祸得福,不用找角度,掐住以后弯腰低头直接就亲住了。
很香,汁水也是想象里的甜。
美中不足就是李怀慈的拳头打在身上好痛,但是佐以李怀慈这满脸的惊恐,和唇齿间香喷喷的甜滋滋,倒也是个美味至极的逼良为娼,强人所难。
更何况,旁边还有陈厌那张明明已经崩溃失控,却又无能为力的死灰黯淡的脸。
李怀慈的拳头打得梆梆作响,就算被索吻,就算震惊的眼球都要摔下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很有劲,打得陈远山骨头都在咔哒作响,膝盖顶在陈远山的小腹猛然往上顶。
陈远山猛吸一口气,这是他能在李怀慈那里索取的最后一口气,因为再亲下去骨头就真的要被李怀慈打断了。
下一秒,一拳头破空打过来。
陈远山歪掉的脑袋,刚刚好就被打正了,但是被打得低下来,没劲的低低垂下去。
李怀慈的拳头张开,迅速地抖抖抖。
扇巴掌还是太轻,李怀慈都选择用梆硬的拳头,证明这里谁才是最猛的男人。
“现在。”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闷出来,同时他的脑袋猛一下仰起头,惬意地向后靠去,眼神一斜落在陈厌身上,慢悠悠又餍足不已的念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的omega,我的妻子,未来我孩子的母亲,我是你的丈夫。”
这种话在陈厌诡异的凝视下说出来,反倒产生了更加诡异的愉悦,那是一种被人觊觎的东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爽感。
更直白的话就是:你想要?想去吧,这是我的东西。
陈远山揉了揉脖子。
“叫老公。”
“……”李怀慈恶狠狠搓了一把被亲肿的嘴唇,又紧急啐了两口唾沫,呸呸个没完。
陈远山吐出俩字:“还钱。”
“老公。”
“啧。”陈远山咬着牙嘶了一口冷气。
李怀慈捧着药箱凑上去,脸上挂着谄媚,低眉顺眼笑得讨好:
“老公你的伤怎么样?我帮你看看呗。刚才我被鬼上身了,老公你别生气,我晚上就拿把剪刀放在枕头下,要是还有鬼想上我身,我直接拿剪刀把他嘎了。”
陈远山指着门外,“等着。”
李怀慈听话的很,立马闪人。
李怀慈走了。
门内又变成只有陈厌和陈远山的二人竞技场。
陈远山看不透陈厌的心思,他只能直接问:“故意的?想让我把他赶出去?”
陈厌眼球顶着眼眶上面翻了一圈白,他演都不演了。
陈远山仍然在猜:“还是说……想玩他,玩完再甩掉?”
陈厌全都摇头否认。
他说:
“哥,你说委婉了,我是想懆他,不是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