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昨天是不是打我了。”
“嗯。”章年承认得坦坦荡荡。
“你这现在属于家暴了。”
章年冷脸看着他,没说话。
齐笙害怕地吞了口唾沫,“别啊哥,昨天洞房你可不是这样的……”
章年勾唇,“你还记得?”
齐笙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当然!”
章年站起身,朝着齐笙走去,齐笙怕得直往后缩,“咋……咋了……”
“你倒是说说,昨天的洞房是怎么样的?”
齐笙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有些心虚地猜测道:“你把我……压在床上……然后吻我……”
章年微笑着点头。
齐笙眼睛一亮,没想到居然猜对了。
他有了些勇气,继续说道:“我的手被你捆起来。”
“嗯,还有呢。”
“还有……额……先狠狠地抽打我,全部打肿,再上重头戏……我哭我喊,你不放过我,最后……我晕了过去?”
章年低头嘬了一下他唇,额头相抵然后轻声道:“嗯,宝贝说得真好。”
齐笙脸上一喜,他这是过关了!
谁知章年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齐笙惊恐。
章年直起身,冷脸抽出自己的皮带,“我们现在来实践一下,也不迟。”
“不!!!”
番外二
◎结婚后◎
结婚后唯一改变的一件事,恐怕就是齐笙不允许章年再像管小孩一样管着他,也不允许懂不懂就拿出手板要打他,总之他们现在是夫夫关系,应该商量着来,不应该让章年一个人独裁专断。
章年欣然接受,但齐笙这小子惯会蹬鼻子上脸,知道章年不会揍他后,每一天都在章年的气头上反复蹦跶。
比如,章年是一个有着不那么强烈但也有的强迫症人士,他认为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应该规规整整地放在它应该呆的地方。
齐笙显然是他这项规则的不确定者,用哪扔哪,随手乱丢。
连齐笙他自己也会不确定地刷新在家里的任何地方,床不躺,沙发不坐,就爱躺在地上。
章年下班回家,刚进门便踢到一个庞然大物。
章年喊他起来,齐笙也不理,蛄蛹成一个圈把章年的双脚圈在里头。
章年没办法,只好嫌弃地弯腰把人抱起来,再丢到浴室把人洗干净,中间顺便再嗯嗯啊啊一阵。
还有吃饭不愿意坐在餐桌边,端个碗到处跑。章年也不知道齐笙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难道是他之前总是在齐笙吃饭的时候逼迫他嗯嗯啊啊?
章年不承认,因为齐笙看起来也很舒服。脸泛着可爱的潮红,嘴巴含着一口饭,只能用喉咙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手虽然也在推他,但不过是些欲拒还迎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