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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医生，”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确认吗？”
“需要进一步详细检查和观察，但从数据上看……是的可能性很大。”医生谨慎地回答。
从医院出来，坐进车里，凤夜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我……我真的……怀了？”
楚默侧过身，伸手，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小腹。
“嗯。”楚默应了一声，将他揽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我们的孩子。”
凤夜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
“楚默，”他第一次如此连名带姓地、郑重地叫他，“你看，我说到做到。我这个宿敌，真的……怀了你的种。”
楚默低头，吻了吻凤夜湿润的眼角，“是，我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