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打直球,就说胖宝想见媳妇了。”
言月禾乖乖照做。
收到消息后她立刻抬头汇报:“妈妈,他回了一串省略号,这下应该是真的对我无语住了。”
“那么讨厌胖宝还回你消息,这是真有机会。”
言月禾:??
“继续问他几点出门。”
言月禾收到回信后心如死灰:“他说他今天溜过了。”
何艳丽女士不以为然:“那就问明天的,明天再问后天的。农农,你要么就狠下心揍胖宝一顿,不许它乱叫;要么……就带着胖宝强势进攻。”
言月禾:“妈——”
“我前两天看那电视剧上咋说的来着,苦果亦是果?苦点不怕,沾点白糖将就吃。“何艳丽女士颇有气势地拍桌子:“去吧,作为妈的孩子,你指定能行。”
言月禾:……她真的能行吗?
她也不知道,只能听何艳丽女士的,猛打直球。
言月禾:“狗亲家,您明天什么时候去遛狗?”
苟清很冷漠:“不知道。”
言月禾回头看了眼可怜巴巴的狗儿子:“亲家,您明天出门遛狗的时候能喊上我吗?”
她真的是为了胖宝牺牲太多!
苟清:“……”
言月禾捧着手机看了半天,不懂这是答应还是拒绝。
另一边,苟清放下手机。
他踹了踹蹲在地上撸狗的余至:“喂。”
“我好像被人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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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农:遛狗吗?
苟清:她钓我!
被夺舍了吗?
没错,就是被钓。
这是苟清想了好几天才想明白的事儿。
他暗示时,她装傻;他摆臭脸不想搭理时,她又贴上来问东问西。
就不远不近地这么耗着他。
可不是在钓人吗?
现在的问题是,他发现得有点晚——他已经咬上钩了。
余至“啊”了一声,手还在挠ats的下巴:“月禾不像是这种人呀。”
苟清坐直了身子,眸子危险地盯着他:“月禾是谁?”
余至正给ats顺毛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苟清紧绷的脸,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月禾就是胖宝妈妈啊!你这都什么跟什么,搞了半天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