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最后,又变成了余至吹嘘哥哥大会。
言月禾都有些习惯了,她偶尔认真在听,但大部分时间走神:“哇。”
她敷衍地捧场:“那你哥哥好厉害哦。”
“也没有那么厉害,他也有不擅长的事情。”余至难得谦虚,他瞥了言月禾一眼,“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言月禾没动脑子地接话:“什么?”
余至却没再说话了,等两人快要绕弯一圈时,余至忽然开口:“其实我哥喜欢你。”
言月禾慌张到差点平地摔。
胖宝察觉到绳子往后扯了下,转过头:“汪汪。”
怎么了?怎么了?大坏人欺负妈妈酱了吗?
因余至总是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冷笑话,导致言月禾的第一反应是:“这可不好笑。”
余至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
当天午睡时,言月禾很难得地做了个短暂的梦。
梦里狗亲家对她说:“我喜欢你。”
言月禾觉得脸都要热炸了,结结巴巴地问:“为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走到她面前,明润闪亮的眼睛贴近——言月禾一直觉得他的眼睛最好看,她经常会在看风景时侧目,趁他不注意时扫过。
她还没有勇气和他如此接近地对视过。
只有在梦里。
提前订好的闹钟把梦里的狗亲家赶走了。
清醒过来的言月禾双手覆脸,她梦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湿黏的异样感让她有些不适,她伸手向后,摸了摸背——全是汗。
胆小鬼言月禾只是梦见一个对视就紧张到这种程度。
还不如怂狗儿子。
唉,都怪余至乱讲,害得她多想,乱做梦了。
言月禾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坐在桌前,准备开始工作。
画着画着……漫画版的狗亲家就出现在了显示器上。
可怕可怕。
语言的力量果然非同一般。
言月禾心砰砰直跳地藏起稿件,看来今天下午注定是没办法好好工作了。
算了,她不为难自己,果断离开桌前,从房间里出来。
狗儿子见她出现,立刻叼着玩具球从院子里跑过来。
言月禾从它嘴里拿出球,往院里抛,胖宝跟在球后面追。
她往外砸了几次后,喜新厌旧的胖宝又叼着别的玩具卧倒在院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