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油又土。
但却逗得言月禾没忍住笑了出来:“少看点动画片。”
苟清松开手,拉开了一点和她的距离——她的手不再?抖了。
“行,以后戒了,点吧。”
很轻易的,言月禾就摁下了那个骰子表情。
前?摇时间略长,两人?却都?目不转晴地期待着。
言月禾在心中默念“一”、“六”。
而苟清希望数字是“二”、“五”。
骰子晃晃悠悠地在两个人?的目光中停下:“三”。
言月禾默默抱住苟清的一只胳膊,慎重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一局不太慎重,要不三局两胜?”
“如果三次都?是不同结果怎么办?”苟清内心赞同她的方案,“不如直接摇四?局?”
“好。”言月禾没有什么原则地同意,她把他往沙发?中间拽了拽,“这次你?来摇骰子。”
苟清摁得果断。
言月禾惊呼:“你?怎么摁得那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在她的惊呼中,骰子定在了四?。
两人?对视一眼。
“抱歉,刚刚是手抖。”苟清说,“这把不算。”
言月禾点头:“重新来吧,你?要喊挑战才算数。”
“挑战。”
“……重新挑战。”
“重新挑战。”
“……”
“汪汪汪——”胖宝看了眼在沙发?上一直重复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路过。
最后,言月禾仰靠在沙发?上。
“认命吧,all就是天意。”
苟清也觉得,不管怎么按,是言月禾发?他,还是他发?言月禾,就反反覆覆在三和四?之间打转。
“那就留下它了,还要给它起名字吗?”
两人?又莫名其?妙开始笑起来。
all被留下。
从溜两只狗变成了溜三只狗。
言月禾每天都?会准时带着胖宝登门,每次她的话说到一半:“亲家?,今天……”
苟清就拽着两只狗出来:“走吧。”
他们两个人?已经?处于不需要多说,就可以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阶段。
因为天气转凉,他们俩已经?很少会早起遛狗,极偶尔地也会碰上之前?帮言月禾“监控”苟清的退休大军们。
他们几位最近正?在老年大学里?上些兴趣班,为了完成摄影课作业,外形条件较为出色的言月禾就被抓住当模特了。
苟清看上去比较严肃,爷爷奶奶们和他也不熟,便没敢招呼他一起拍照。
言月禾真的很恐惧在人群中当焦点的感?觉,爷爷奶奶们围着她拍照时,她觉得自己四?肢都?是僵硬的。
“胖宝妈妈,回眸一笑,朝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