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殷月澜的心脏怦怦直跳,一种对危险的直觉冲进了大脑,他开始懊悔自己冒然跟了过来,眼前的人看不出修为,若是……
短短一瞬,殷月澜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
“怎么趴在地上?”磁性而又沙哑的嗓音涌进耳畔。
冰凉的手轻摸了摸殷月澜的脑袋,而后勾起一缕他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你好香。”他轻叹道。
这一声暧昧勾人却没有一点亵渎之情。
回过神的殷月澜,忙不迭起身给自己施展了净身术。
“你、你是谁?”他磕巴道。
“江无。”
江无倚靠在门边,眼尾隐隐浮现的蛇鳞和那双异于常人的竖瞳,都昭示着他的身份并非是人族。
殷月澜这才注意到江无披在身上的弟子袍,是灵霄宗外门弟子的服饰。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江无颈边斑驳的红痕上划过。
纵使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他也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弄的。
这人难道是……他那位‘洁身自好’的二师兄的姘头?
藏在这无人的山谷间,他倒是享受。
殷月澜暗暗磨着牙,不等他说什么手腕上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他下意识顺着那力道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屋内。
玄关被江无阖上,连带着屋外的霜雪也被一并遮去。
“你要做什么?”殷月澜‘啪’得打开了江无的手,警惕地看着江无。
“冷……”江无低声道。
外面的风好大,若不是察觉到还有外人的气息,他不会不关门。
面对殷月澜时,江无的瞌睡轻了很多,但还是困,又困又冷。
蛇类的身体并不算好用,江无抱起了自己的暖炉,缩回了被窝里。
修长的双腿变作蛇尾,轻戳了戳殷月澜的腰。
殷月澜退了几步,再转头,就见蛇尾巴勾着茶壶到他面前了。
屋内被法器开得暖烘烘的,殷月澜下意识接过茶壶和茶杯。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抬头,蛇尾巴已经把小圆凳也拎来了。
这显然是不打算直接放他离开。
殷月澜定了定心神,放下茶壶,捏着半杯茶,警惕地看着江无。
他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觉得那件外门弟子的外套大抵是用来伪装的。
倏然,脚踝处传来冰冷的触感,光滑如玉石的蛇鳞摩擦过敏感的地方,带来几分痒意,但并不让人排斥。
殷月澜低头看着缠了几圈的蛇尾,没有吭声,想要等江无先开口再做回应,然而这么等了一盏茶时间,江无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