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楚言的父亲”他语气平静:“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
赵浩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这是什么经典的狗血剧情要到他的头上了吗?
“楚言现在受伤了又处在易感期,我想请你帮个忙。”
赵浩叹气:“您可太看的起我了,你们都搞不定,我怎么可能搞定。”
楚父眼底毫无波澜,随口说道:“这可说不定,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浩顿了一秒:“他怎么受伤了?”
“枪伤,自己作的,不是很严重。”楚父说这些时,没什么反应:“现在高烧,信息素紊乱,谁靠近就砸谁。”
楚家给了楚言很多东西,可他偏偏要自己去闯一闯,惹了麻烦带回一身伤。
赵浩低头,算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你想让我送药?”他声音低下去:“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
“可以”楚父肯定的说道。
半小时后,赵浩提着楚父下车时给的白色箱子,站在楚言的公寓门前。
赵浩进去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季晨几个人,而卧室的门被反锁了。
几个人看了他一眼,都没说话。
赵浩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卧室的门。
“滚!”里面传来楚言的喊声。
赵浩愣了一下,声音不高冷声说道:“是我,赵浩。”
卧室里安静下来。
赵浩继续说道:“你父亲让我来给你送药,你把门打开。”
卧室里依旧没有声音。
赵浩垂眼,指节在门板上又叩两下,节奏平稳,毫无惧意。
“楚言,把门打开。”他直呼其名,嗓音压得低而冷:“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拿钥匙啦。”
赵浩转过头,看向季晨,轻声问道:“钥匙呢?”
季晨摇摇头。
赵浩:“”
“拿就把门撬开。”赵浩说道。
赵浩话刚说完,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锁舌弹开,门却只拉开一条缝,黑漆漆的缝隙里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楚言额发被冷汗浸透,眼尾烧得发红,唇色却惨白。
赵浩闻不到信息素,没什么反应。屋里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受了。
赵浩没急着推门,而是先回头看了眼客厅。季晨他们几个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好看,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疲惫。见他看过来,季晨点了点头,示意他小心。
赵浩推开门,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迷迭香信息素味道。
楚言坐在床边,脸色惨白,额角全是汗,衬衫半褪,右肩缠着绷带,血迹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