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按照要求,将谢清楠送到医疗车上,车上的急救医生,将他放在担架床上,扣好安全带,顺手拉下监护仪的电极片。
“生命体征平稳,就是普通的镇静剂代谢期。”医生抬头汇报,“回院里挂点葡萄糖,最多两小时就能醒。”
沈醉“嗯”了一声,靠在车门口没动,低头在手机上划了两下,上车坐到副驾驶跟司机说道:“开车去医院。”
半小时不到,司机看了看后视镜说道:“后面有人跟着。”
沈醉没回头,只把遮阳板翻下来,借着镜子扫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两辆车,间距始终保持五十米,训练有素。
“沈哥,要甩吗?”司机老周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到排挡旁的增压按钮。
“不急。”沈醉懒洋洋地收回视线,跟楚言发消息:
两秒后,耳机里传来楚言低冷的声音:“直接开到医院,让霍知宁拦下。”
沈醉挑了下眉,嘴角勾出颗虎牙:“收到。”
他抬手在车门侧壁轻敲两下,示意老周,“正常开,进医院正门,别加速,别变道,就当没发现。”
十几分钟后,xx私立医院,自动识别杆抬起,医疗车“滴”一声驶入露天中庭。
几乎同时,两辆车一左一右包抄上来,轮胎摩擦声短促刺耳,把出口封死。
车门“哗啦”齐开,下来七八个便装保镖,腰间微鼓,动作整齐划一。
霍知宁最后下车,黑色风衣被夜风掀起,脸色苍白,眼下透着青,却掩不住那一身冷冽戾气。
沈醉懒洋洋地推开车门,举高双手,示意自己空着手,笑得吊儿郎当:“霍少,好久不见,这是来医院探病吗?”
霍知宁没接话,两步上前,一把攥住沈醉衣领,声音低哑:“人呢?”
沈醉:“车厢里,完好无损,脉象平稳,最多再睡一小时。”
霍知宁松开手,侧头示意。
两名保镖立刻拉开车尾滑门,担架床被平稳推出,昏黄灯下,谢清楠脸色苍白,呼吸却平稳,额前碎发柔软地搭着,像只是睡着。
霍知宁单膝蹲下,指腹探了探颈侧,确认脉象,绷紧的下颌线这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半分。
沈醉理了理被攥皱的领口,靠在车门边,不咸不淡地提醒:“霍少,人您已经验过,剩下的流程按规矩走。”
他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屏幕光映着虎牙:“言老板说了人情费,三千万,现场结清。”
保镖们脸色齐变,手本能摸向后腰。霍知宁抬手,制止他们。他起身,掏出自己手机,扫码,指尖一点。
“叮!”到账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沈醉吹了声口哨,把手机揣回兜里,侧身为他们让开一条路:“霍少,大方,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