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淑妃和祁王季祁荒很少活跃,两人似乎拉拢了苗疆?不仅如此,祁王也有意拉拢我。
至于太子季景迟……他背后有将军府支持,教主又和他做了交易,按理说应该是那个位置的最佳选择,可狗皇帝却还在犹豫中。”
金钱钱一直都在京城做事,他明面儿上是商贾中的新秀,又是皇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背地里的身份是衔日教的四长老。
在众多皇子里,只有淑妃和祁王季祁荒背后支持的大臣少,所以母子俩就将主意打到了江湖门派和身为皇商的金钱钱身上。
在听到苗疆时,喻笙毫不意外。
毕竟那几位长老如今狗急跳墙,自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只不过就她们几个……也敢打着苗疆的旗号招摇过市?
还真当他这个苗疆圣子是死的啊!
喻笙眯了眯眼,心里已经想出了一百八十种弄死几个长老的方法了。
“放心,就她们几个人,可代表不了苗疆,更何况以我对那几位长老的了解,她们对淑妃和祁王也不过是利用而已”。
“利用?”金钱钱有些不解。
“因为她们是冲着我来的,她们想要杀了我夺权,只不过……到底是谁杀了谁,还不一定呢”。
喻笙在笑,笑的却没有温度。
反正金钱钱是觉得背脊一凉,这种感觉和他面对暴怒的顾时弦时,一模一样。
他搓了搓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默默的替苗疆的几位长老点了一排的蜡。
希望几位长老能坚持的住。
要知道,在有些时候,一加一是可以大于二的。
一个顾时弦加一个喻笙,远远大于了二。
真不是他故意夸大其词的,是那群人连他俩之中的一个都打不过,更不要说两个了,可能到最后,她们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888:谁说不是呢?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他们两个,惹到他们俩,算是那些人踢到铁板了。
“顾时弦,我们出门转一圈,看看会不会有人沉不住气呢?”
两人笑的如出一辙,而金钱钱和大长老早就跑没影儿了。
再待下去,他们怕自己的小心脏会受不住。
出门前,喻笙特意换回了苗疆的服饰,一身的银饰很是显眼。
就连顾时弦也跟着他穿了同款。
喻笙的目光不自然的瞥向顾时弦的胸口,苗疆的服饰款式多种多样,也不知是不是顾时弦在搞事情,他愣是穿了最清凉的那种款式。
v字形的领口开到了胸口处,隐隐约约能窥得见里面的风光,甚至还露出了一点的腰,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里面的八块腹肌。
喻笙觉得,某人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