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住林晚樱的柔软的身体,用力的挺动着腰部,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林晚樱被迫分开的穿着白丝的双腿,随着他的抽插无力的晃动着。
沈修远的龟头冠状沟在林晚樱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抽插,像一柄狰狞的利刃在反复切割着她娇嫩的处女肉壁。
每一次抽出,那粗壮的龟头冠状沟——那道环绕龟头下端的深沟,都会带出一点处女膜的残余碎片。
那些薄薄的、粉红色的膜片残渣,混着鲜红的处子血丝和晶亮的淫水,黏腻地缠绕在冠状沟的褶皱里。
可怜的林晚樱人生第一次感受男人的肉棒,却是像燃烧的铁棒,如此狂野的贯穿自己敏感的私处,深深的插入身体里面,她却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着。
相反沈修远看着梨花带雨的林晚樱,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全根而入都带给他极致的享受。
他尽情的享受着林晚樱的处子之身。
林晚樱的呜咽声伴随着阴囊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的啪啪声像美妙的乐曲激励着他奋力的挺动,要身下初经人事的女孩永远记住第一次是他怎么夺走的。
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沈修远在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中达到了极限——
“要到了!宝贝!接好了!这是老师的精华!”
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即将爆,沈修远猛地将林晚樱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深插进去,死死顶住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阴囊突然收缩!
“滋——!滋——!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臊味十足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那个稚嫩纯洁的子宫深处!
那种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因为太多而从那个被撑大的穴口处溢了出来!
林晚樱感觉小腹一阵滚烫,仿佛被注入了岩浆。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在她体内播种、标记……
激情过后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着男人的汗味、浓烈的精液腥臊味、处女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林晚樱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的复杂味道。
那张原本整洁的大床,此刻已经凌乱不堪。
洁白的床单皱皱巴巴,中间那一滩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凄艳而残酷,昭示着一个女孩纯真的终结。
林晚樱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沈修远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那双原本修长美丽的腿,此刻还套着那双已经有些勾丝的白色丝袜的双腿,无力分开,大腿根部沾满了血丝,还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精液还在缓缓流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呜呜呜……骗子……大骗子……好痛……呜呜呜……”
她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声压抑而绝望。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女孩了。
沈修远看着床单上的那抹落红,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满足和得意。这朵娇嫩的校花,终于被他彻底采摘了,连汁水都吸干了。
他换上一副极其愧疚、极其深情的表情,慢慢挪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林晚樱颤抖的身体。
“晚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自责,“是老师不好,是老师没控制住自己……可是,你真的太美了……老师一碰到你,就像着了魔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你走开……你说了不进去的……你说了只蹭蹭的……”林晚樱哭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沈修远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脱,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依然残留着泪痕的脸颊,和那对依然挺立着诱人乳房,“但是晚樱,这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那种想要和你融为一体的渴望,快要把我逼疯了!你是我的,我也只想是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爱我?可是……可是你有妻子……我是第三者……我是坏女人……”林晚樱哭得更凶了,道德的谴责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嘘——别这么说!”沈修远突然打断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那个家,那个叶柔,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冰冷的牢笼!我和她早就没有感情了,连碰都不想碰她一下!只有你,晚樱,只有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真……真的吗?”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希翼和脆弱。
“千真万确!”沈修远举起手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处理好和她的关系,我会离婚,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我要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沈太太!”
“呜呜呜……老师……”林晚樱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扑进沈修远的怀里,放声大哭。
沈修远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乖,不哭了。这是避孕药,吃了就不怕怀孕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林晚樱。
“还痛吗?你先回去吧,我怕叶柔回来。我们的事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你要保守好我们的秘密,好吗?”
“嗯。”林晚樱顺从的接过药,颤抖着站了起来。内裤不知道扔到哪去了,她穿上衣服,像做错事的孩子匆忙的离开。
房门关上之后,沈修远才拿出藏起来的林晚樱的内裤,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的放进一个透明的密封袋中,在袋子上的标签处用他漂亮的字写上‘林晚樱’和日期,然后放入一个大箱子里。
箱子里整齐的放着一排排一样的贴着标签的密封袋,每个袋子里都装着内裤或者文胸。
“又一个,这次是最爽的一次!”沈修远点起一根事后烟,满足的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破处。
a大学的女生宿舍楼门口,林晚樱扶着墙壁艰难的走着,每一步都要忍受着两腿间撕裂般的疼痛。
“同学,你没事吧。”坐在值班室的门房刘大爷看见,一脸关切的问。
“我没事,谢谢大爷关心。”林晚樱有些慌乱的回答,忍着痛快步向宿舍走去。
“这小妞被破处了?”看着林晚樱的背影,经验老道的刘大爷看出了端倪,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妈的哪个混蛋抢了先,我可要盯紧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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