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杂着雄性麝香与雌性情后特有的甜腻腥味的空气仿佛还未从鼻腔中散去,陈诗茵就已经不得不重新披上那张名为“陈校长”与“母亲”的画皮,回到了这个充满了日常生活气息的家中。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绒布,把窗外的世界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餐厅里这盏暖黄色的吊灯,勉强撑起了一方温馨的假象。
陈诗茵并没有急着换下那一身即使在家里也显得过于正式且充满束缚感的职业装。
她站在餐桌旁,那件淡紫色的荷叶边衬衫依旧紧紧地箍在她那丰硕得有些不讲道理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肉感。
衬衫的面料虽然顺滑,却根本藏不住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脂肪球。
尤其是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紧致的内衣托举着,硬生生地在胸前挤出两道深邃且充满压迫感的弧度,每一颗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扣住,周围的布料被扯出了几道危险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宣告罢工,将那里面包裹着的、或许还残留着某些男人指痕与唾液的大白兔彻底释放出来。
领口那枚深紫色的宝石胸针不仅没有起到装饰的作用,反而像是把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到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随着她每一次略显沉重的呼吸,那颗宝石就在两座雪峰之间起伏荡漾,闪烁着一种近乎淫靡的光泽。
而在那条紧窄的黑色包臀短裙之下,是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宽大胯部与圆润肥美的大腿。
裙子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臀线,勾勒出那如同满月般饱满的轮廓,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裙摆勒得微微有些溢出,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有些充血的粉红肤色,透着一股子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慵懒与酥软。
她虽然是在笑着,但那个笑容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眼角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妩媚的泪痣此刻看起来也显得有些黯淡。
她抬起手,用修长圆润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微有些下滑的红框眼镜,那个动作虽然优雅,却难掩指尖那一瞬间的轻微颤抖。
站在她对面的陈淑仪,则是一副完全不同的青春模样。
虽然是母女,虽然都有着相似的眉眼与那同样傲人的身材基因,但陈淑仪身上散出来的,更多的是一种像早晨刚摘下的草莓般鲜嫩清新的气息。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那套标志性的粉色系校服,白色的衬衫虽然同样被育良好的胸部撑得满满当当,但那种紧绷感却带着一种青涩的活力,领口的红色格纹领带系得整整齐齐,透着股乖巧学生妹的味道。
那条红色的百褶短裙下,是一双光洁紧致、没有穿丝袜的大腿,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膝盖处透着健康的粉红,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洋溢着青春的律动。
此刻,这个乖巧的女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满是不安,小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
“妈妈,你身体没事吧?”
终于,陈淑仪还是没忍住,那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关切打破了沉默。
“额……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陈诗茵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稍微柔和了一些,她放下推眼镜的手,目光有些躲闪地落在女儿那张纯净无瑕的脸庞上。
“担心一下是应该的……”
陈淑仪微微握住自己母亲的双手,她似乎对谁都那么温柔,但是此刻却又带着某种力量感,想要去承接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压力。
虽然之前在理事长办公室里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娇喘声似乎并没有被自己乖巧的女儿察觉。但还是给陈诗茵的精神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和伤害。
‘在这些孩子们的面前……无论是作为学园长还是作为司令员……甚至是作为母亲都是失格的呢。’
陈诗茵并不知道女儿的内心活动,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与那种无法言说的名为害怕的恐惧压力之下。
今天的会议内容埋在她那具虽然疲惫却依然敏感无比的肉体深处,如果不是不知火的安慰,此刻的她可能连在孩子们面前装出这副从容都做不到。
“是不是太劳累了……你好想一直都在忙着学园的事情……”陈淑仪走近了一步,看着母亲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语气更加心疼了,“最近生了很多事情,妈妈你还是好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没事……而且不要小瞧你妈妈我作为一个大人的担当哦……”陈诗茵强打起精神,深吸了一口气,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色欲魔王苏醒,现在正是需要我这个司令员……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
陈诗茵对于陈淑仪对于自己的关心,终于露出了一个舒服的微笑,将一股暖流在两人内心中扩散开来,成为支撑她们两人信念的力量。
但说到“充分的准备”这几个字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总是带着坏笑的少年的脸,以及那些在所谓的“准备”过程中生的、让她羞耻到想要钻进地缝里的画面。
陈淑仪看着母亲那副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要强撑着坚强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目前,能够对抗色欲魔王的也只有兽战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