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肌肉的起伏、膝盖骨的轮廓、甚至腿肚上那些细微的青筋,都透过这层半湿的白袜清晰可见,显得无比淫乱不堪。
而在更衣区的布帘这头,王语嫣正用那两只套着宽大袖袍的手,死死地拽着胸前那两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白纱,试图将它们往中间拉扯,好遮住那两颗已经暴出来的、硬邦邦的乳头。
“咕……!”
她咬紧牙关,舌尖在干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固定在更衣区上方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正在闪烁着红光的隐形摄像头。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拉扯布片的手僵在半空,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但很快,这股怒火就被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耻感所取代。
那些平日里用来下达命令的嗓音,此刻却变得细若游丝,甚至还带着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颤音。
“你……你又在用监控偷看吗……”
她对着镜子,仿佛能透过摄像头看到外面那个男人的嘴脸。
“亏你、亏你每次都能……准备这么低俗的……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啊……你这个家伙真是……”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个大喘气,好不容易拉拢的一点纱布再次滑开,不仅仅是左边的乳头,连带着右边那半个雪白丰腻的南半球都滑出了红绳的束缚,那沉甸甸的肉感在镜子里晃动。
外间。
赢逆看着屏幕里那个气急败坏、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水汽的女战神,嘴角的笑意扩大,露出了整齐而森白的牙齿。
他把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整个人向后一仰,声音不紧不慢地穿过房间和布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作为摄影部……”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舌尖在嘴唇上舔过,把那个极其侮辱人的名字咬得极重,“别称……色情研究部的部员。这种程度的‘更衣鉴赏’,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这是他刚刚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新鲜词汇。
对于这种总是端着架子、把纪律和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用这种把她的尊严撕碎后扔进泥潭里的头衔来称呼她,效果总是出奇的好。
“这可是为了我们的‘伟大的艺术创作’啊。”赢逆的声音里带着嘲弄的黏腻感,“语嫣前辈,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这个社团其中的一员哦?”
一帘之隔。
王语嫣的脸颊再次腾起一片血色,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甚至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转过头,那双本该燃烧着怒火的蓝眸,在瞪向监控方向的瞬间,却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慌乱和……隐秘的渴求。
“咕……”
她喉咙里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紧绷的牙齿松开。
“又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被噎住后的不甘心,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能把人冻僵的寒意。
她慢慢转回身,重新面对着那面巨大的半身镜。
镜子里,那个脖子上挂着男性生殖器模型、胸口露着乳头、下身穿着粗糙兜裆布、仅仅用几根红绳和薄纱遮挡身体的女人。
这真的是那个在会议上对所有学生干部号施令的王语嫣吗?
这真的是那个在战场上用长剑斩杀无数怪人的兽蓝吗?
她的视线在镜子里那个下流的人影上游移。她看到了那双因为透着汗水而变得色情的白袜,看到了兜裆布外面那块白纱下隐约可见的水光。
‘咕……’
她咬住了下唇。
‘好难为情……’
身体在热。那种从被勒紧的腿根处、从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上传来的电流感,顺着脊椎骨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但是……’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原本清晰的倒影开始变得模糊。这种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正在处理一种极其扭曲的反差信息。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烫?’
‘为什么……当我听到他在外面用那种下流的话嘲笑我的时候,这里……下面这里,会不停地流出这些奇怪的东西……’
她的双手指尖用力地抠着大腿两侧的皮肤,丝袜被抠出几道痕迹。
‘为什么我的性癖……会和这种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渣男……变得一样啊……’
在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理智防线之下,一个陌生的、只为了寻欢作乐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是的。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
清正廉洁的圣弗朗西斯特学院拥有绝对权威的学生会长。以绝不妥协的姿态带领游泳部夺得荣誉的王牌部长。
这两重足以让所有师生仰望的光环,此刻却荒谬地与一个被称为“摄影部”、实则进行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全身色情行为的地下社团重叠在了一起。
而造成这一切荒诞现实的罪魁祸,就是外面那个坐在沙上、拿着手机欣赏她丑态的男生。
赢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