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呼…呼?输了?是语嫣输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但那语气中却满载着得偿所愿的欢喜。
“我已经完全输给了赢逆的……不…是赢逆大人的大鸡巴?”
她伸出舌头,在那张满是汗水的薄唇边缘不断地旋转、搅动。
灵巧的香舌像是在进行某项精细的雕刻工作,毫无节制地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男人的嘴唇外。
“嗯啾?作为彻底败北的证明…向您献上绝对服从的色情母马深吻~?…”
她一边呢喃着。
“嗯啾?呣啾?唔啾?呣呼呼?嗯呼嗯?。”
那下流接吻的水声盖过了房间里的一切杂音。
即使在这个过程里,她体内那根肉棒只是随着赢逆的呼吸轻微抖动,但那带来的持续快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一波接一波地被送上新的极乐峰顶。
“哼哼?好喜欢啾~?嗯啾?嗯啾?哦?最喜欢接吻着高潮了…噗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身体被彻底榨干的颤栗感让她在亲吻中再一次出高亢尖锐的高潮叫喊。
眼角滑落的泪水,与满脸的汗水、口水混成一团。
她闭上在极度快感中翻白的双眼。
‘啊哈?无论是战队的使命……还是坚守至今的矜持都全部舍弃的色情怪人做爱?…’
那种被自己抛弃了一切尊严、一切责任后的极端放松感。
‘好强烈的背德感……欲罢不能?……不妙?感觉会彻底上瘾上这种感觉??’
那个在她的内心中曾经代表着光明、正义、为了死去的双亲而挥剑战斗的身影,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欲面前,已经变得极其模糊,甚至消失不见了。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的肉棒和这种被彻底污染的快乐。
‘…………我好像已经变成无可救药的人渣了啊?’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在她被插满精液的子宫深处,孕育出了一朵极具色情意味的毒恶之花。
第一百四十五章玩坏
摄影棚内的主灯大多已经关闭,只留下一盏散着刺目红光的辅助射灯,将房间内的景象染上一层极其浑浊的色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大量的汗液、高浓度的雄性体液、雌性的爱液以及隐隐约约的尿臊味在密闭空间内酵了整整五个小时后的结果。
在那张早就被彻底浸透、变得湿黏的波斯地毯上,王语嫣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伏着。
她四肢着地。
手掌平摊在地毯上,手腕和手肘因为长时间承受身体的重量而剧烈地着抖。
双膝大大地向外岔开,膝盖骨周围的皮肤在五个小时的摩擦中已经破皮红。
她的下半身被高高地撅起。
那个本该是被严密防守的隐秘区域,此刻完全暴露在红光之下。
那片茂密的黑色毛被各种粘稠的液体糊成一团,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
在那个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处,一根粗硕、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陷在里面。
而在那道肉缝的后方,那原本紧闭的粉褐色菊穴,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金属肛塞死死地堵住。肛塞的底端连接着一束黑色的、长及地面的马尾毛。
她白皙的背脊向下塌陷。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正毫无怜悯地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是赢逆的脚。
赢逆坐在王语嫣的背上,双手握着她那两束被强行扎成双马尾的海蓝色长,将其当作缰绳般向后拉扯。
他的皮靴底部碾压着王语嫣的头和头皮,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离地毯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内。
王语嫣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副黑色的皮质马嚼子。
坚硬的铁质横档强行撑开了她的上下颚,压在她的舌根上,将她的嘴巴勒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两根黑色的皮带绕过她的脸颊,在后脑勺处扣紧,深深地勒进皮肉里。
她全身上下,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了黑色的马克笔字迹。
那些字迹有些由于汗水的冲刷而边缘晕染开来。在她的左脸颊上,用粗黑的字体写着“下流母马”。右脸颊上则是“求操败犬”。
那对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揉捏而肿胀充血的g罩杯巨乳,分别被画上了一圈又一圈的螺旋靶心图案,正中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就是靶心的原点。
由于乳房悬垂在半空,随着抽插的动作,那上面的图案也在空中剧烈地晃荡。
平坦的腹部和小肚子上,密密麻麻地写下了“赢逆的专用情肉壶”。
而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和外侧,则画满了一个接一个的“正”字。
黑色的笔画与皮肤上的淤青、指痕交织在一起。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