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钰莹和诗茵怎么样??”
趴在地上的王语嫣动作一顿。那双完全翻白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什!?诗茵阿姨……”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错愕。在她的潜意识里,那个受人尊敬的长辈,那个威严的司令员,怎么会被卷入这种事情里。
赢逆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向前迈出一步。
那根还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粗大肉棒,顺势从后方抵在了王语嫣那张开的肉缝处,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一插到底。
“咕咚!”
龟头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因为长时间性交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松弛的子宫口上。
他没有前后抽动,而是直接用腰部的力量,强行顶着子宫口在内部进行暴力的碾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刺疼和膨胀感让王语嫣的背部瞬间拱成了虾米状。
“那是当然的啦?”
赢逆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下身不断地施加压力。
“虽然我是杂鱼小穴而且无论是屁穴还是乳头都已经完全坏掉了,但好歹也是原兽战士……还会和大鸡巴?战斗的!”
极端的肉体刺激直接冲毁了她脑海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惊愕。王语嫣的嘴唇在马嚼子的压迫下外翻,口水疯狂地流出。
她顺着赢逆那不断施加的压力,开始在潜意识里给自己寻找继续堕落的理由。
子宫内部传来的碾压感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彻底麻痹。
“母马怪人情挑战的凄惨姿态……下一次就在友人和长辈面前下流地拍出来吧……噫噫噫噫??”
这是她用自己那仅存的逻辑,亲口做出的宣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在身上的字迹,在汗水的浸泡下更加刺眼。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昂起头,随着赢逆最后一次强力的捣入,出了一声真正如同母马临盆般的嘶吼。大量的淫水再次浇灌在地毯上。
……第二天…………
清晨的空气带着初冬的寒意。
深秋未落尽的黄叶在道旁的树枝上瑟瑟抖。
太阳刚刚升起,惨白的光线穿过树冠,在铺满石板的林荫道上投下斑驳的冷光。
王朝阳背着单肩包,步伐有些沉重。
自从几天前在那个地下俱乐部亲眼目睹了那些事情,他的神经就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绷和不正常的亢奋交织的状态中。
他的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裂。
他抬起头,看到前方十多米处,有两个人正在并排走着。
男生单手插在裤兜里,黑色的校服外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他的步伐懒散,眼角带着一丝没睡醒的疲惫,但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放松感。
走在男生左侧的女生,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女生制服。
海蓝色的长被高高地扎成马尾,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领带,蓝白相间的格子百褶裙。
那是王语嫣。
但是,只要稍微留心观察,就能现那隐藏在她平日清冷外表下的异样。
王语嫣的步距极其微小。
那双穿着深蓝色过膝长袜的腿在迈步时,并不是像往常那样笔直有力。
她的双腿每一次交替,大腿根部都会不自然地向外微微撇开,步态中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虚浮和僵硬。
裙摆随着她不太自然的走动轻轻晃动。在膝盖上方和袜口之间的那绝对领域处,皮肤似乎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
她转过头,看到了从后面跟上来的王朝阳。
“啊啊…是朝阳啊……”
王语嫣停下脚步。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放置在身前。那经过五个小时的马嚼子摧残和过度大叫的嗓音,此刻听起来有些沙哑。
“抱歉…今天也要和这家伙做……”
话刚出口一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那双总是保持着理性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慌乱。
“……和这家伙锻炼身体……”
她迅改口,语加快了许多。
“没事…你放心吧…虽然坐躺因为通信机故障没能赶到现场…今天肯定没问题……”
这番没有任何逻辑关联的辩解,从那个向来严谨的学生会长嘴里说出来,显得欲盖弥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宽大的制服衬衫下,哪怕隔着内衣,依然能看出那对体积明显出以往规格的乳房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