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质眼罩边缘紧紧压在王朝阳的颧骨和眉骨上。
封闭的头显设备将外界的光线彻底切断。
高保真的降噪耳机扣在双耳上,隔绝了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在这个只有纯粹听觉和极其荒谬的视觉幻象的黑暗空间里,声音成为了唯一的绝对主宰。
“你就是个被剥夺了雄性权力的失败者?”
先钻进鼓膜的,是陈诗茵那慵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成熟美妇在俯视最底层垃圾时的轻蔑。
她的换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收音设备放大,清晰得仿佛她正贴在王朝阳的耳廓上,用那种因为长时间吞吐肉棒而变得黏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听觉神经。
“看到这种视频居然会兴奋的死变态?”
东方钰莹那充满活力、但在这种语境下变得极其尖酸刻薄的少女音紧随其后。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嘲笑。
录音的背景里,甚至还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似乎她是在一边被赢逆的粗大器官狠狠贯穿子宫的时候,一边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随意地录下了这些辱骂。
“没有这种刺激就不能勃起的垃圾?”
王语嫣的声音。清冷,毫无温度,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来回切割。
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最敬重、最珍视的女人。在此刻,于这个黑暗的虚拟空间里,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毒网。
“一辈子只能被锁在贞操锁里!涨得很难受吧……?”
陈诗茵带着恶意的笑声再次响起。
“你只能通过前列腺的按摩得到快感了吧?”
东方钰莹的嘲弄声里带着气声。
“想要做爱吧。可是你做不到。胯下那里已经埋进肉里去了吧?”
王语嫣的声音接上。
“只能通过贞操锁的尿道孔,不停地往外漏败犬汁呢?”
这并不是简单的录音。这是由赢逆亲自指导,将三女恶堕后最真实的情状态录制下来,专门用来摧毁雄性自尊的雌堕洗脑影片音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涂着剧毒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王朝阳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末梢里。
在现实的单人床上。
王朝阳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灰色的床单被他背上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耻骨上。
里面那根原本只有十一厘米、极其短小的海绵体,在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音频时,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抗拒,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
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凸起。
它想要勃起,想要冲破束缚,但那块冰冷坚硬的树脂平板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其死死压平。
极度的充血却无法舒展,带来一种让人几乎要疯的胀痛。
正如录音里所说的那样。在无法正常勃起和释放的情况下,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到了最深处的前列腺。
“嘶——”
王朝阳紧锁的牙关缝隙里漏出嘶嘶的吸气声。
那狭小的尿道口被压在平板表面。
透明的、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像挤牙膏一样,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和树脂板的边缘,一点点地渗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散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就在这时。
一种比头显里的音频更加真实、更加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过滤的情况下,直接落在了这个封闭房间的空气中。
“就像现在这样?”
王语嫣真人的声音从王朝阳的小腹正上方传来。
她以一个高贵的上位者姿态,将臀部整个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随着她开口说话的动作,那两条穿着渔网黑丝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膝盖外侧摩擦着王朝阳因为紧张而抖的手臂边缘。
“记好了?”
王语嫣的声音与VR耳机里那种经过处理的声线完美重叠。现实的触感与虚拟的精神压迫在这一刻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