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没有任何犹豫。
那只原本只是握着王朝阳阴囊的右手,五根手指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深蓝色的长指甲直接刺破了阴囊外层脆弱的表皮皮肤。
一股极其恐怖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力量,带着似乎要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直接在手心里捏成碎末的狠辣。
死死地、将那两颗包裹在皮囊里的卵蛋向中间挤压,并顺着手腕的转动,向外狠狠一拧!
“呜哇!”
“嗷嗷嗷!!”
一道极其凄厉、变了调、甚至破了音的惨叫声,几乎是在同一秒,从王朝阳的喉咙深处直冲而出。
那种从人类最薄弱的内脏神经丛直接传导到大脑的剧痛。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插进了尾椎骨,然后用力搅动。
王朝阳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过六十度的折角。
他的双腿疯狂地在半空中乱蹬。原本抓在床单边缘的双手像触电一样弹开,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抓挠着。
因为极度的疼痛。他那张布满黑眼圈和病态潮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大量的冷汗在一瞬间就湿透了他穿着的黑色破洞网眼袜。
“这就是你想要的?”
王语嫣没有松手,甚至她的指尖还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下,卵蛋因为主人的巨大痛楚而出的极其微弱的震颤。
她极其烦躁地把左手中那根还有半截的薄荷烟叼进嘴里。
牙齿咬着烟嘴。
她空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固定在王朝阳脑后的VR设备的皮带卡扣。
猛地向上一扯。
“啪。”
粗糙的皮质眼罩擦过王朝阳的鼻梁和颧骨,直接被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强烈阳光刺入王朝阳那双因为痛苦而布满红血丝、瞪得老大的眼睛里。
他被刺得眼前一花,只有剧痛在身体里肆虐。
“我跟你说话呢~”
王语嫣慢慢俯下身。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的脸凑近了他。深蓝色的毒唇在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开合。
那一头海蓝色的长垂落下来,梢甚至扫到了王朝阳那满是冷汗的脸颊。
“一点都不专心。”
王语嫣那双冰蓝夹着紫粉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将一团带有恶臭的垃圾直接扫进焚化炉的漠然。
“是不是该把你卖到别的地方去了?”
“其他奴隶这样对主人,早就被卖了。”
“你也想被卖吗?”
这三个连续的问句。配合着下半身那几乎要让人昏厥过去的剧痛。
“卖”这个字眼。
这对于一个已经把自己所有认知、所有的安全感全部建立在“服从”和“依附”这个基础上的受虐狂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虽然每天被辱骂、被践踏,但却能看到语嫣姐姐、能闻到她身上味道的庇护所。
被当成一件废品,被随意地标上价格,扔进那种他完全未知的、更加黑暗、更加没有任何底线的地狱里。
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对被彻底遗弃的惊恐,如同冰水一般兜头浇下。
王朝阳的瞳孔在阳光下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眼白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的身体在剧痛中拼命地想要蜷缩,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举了起来。
那双套着残破黑纱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抓王语嫣的胳膊,却又没胆子碰上去。
他只能将双手合十,手背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因为过度恐惧,他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