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肉因为没有了丝袜的束缚而直接相互摩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
她将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处女阴道口,凑近了赢逆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龟头前。几乎只差两公分的距离。
“现在……该轮到正餐了哦……?”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要脸到了极点的骚气。
“钰莹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的气味熏得流水流个不停了……?”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那片沾满淫水的黑毛上打着转。
“好干渴……子宫里好痒……?求求主人大人……快点把这根粗大的性器……捅进这只不要脸的母鸡的肉洞里吧!?”
“把我的里面……全部撑满……用肉棒狠狠地捣烂那个没用的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射满烫的精种吧!??”
这番连市井娼妇都难以启齿的下流话语。
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地,从一个二十岁的、曾经代表着勇气和正义的女大学生的嘴里蹦了出来。
书架这头。
露露的呼吸完全屏住了。
她那双捧着书本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那本厚重的外国文学名著,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无法握住。
她猛地将被捏得变形的书本提高,死死地挡住了自己的全脸。
“别看了……别再看了……”
露露在心里对自己疯狂地尖叫着。
那画面太可怕了。
那种将自身的尊严和脸面完全撕碎,踩在脚底下,只为了换取一根肉棒的插弄的狂热,让露露这个重度社恐患者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
但是。
即使书本挡住了视线。耳朵却是无法被关闭的。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刺破了原本那让人头皮麻的暧昧空气。
那是肉体与肉体用力碰撞出的声响。
“啪!啪!”
连着几下。
露露甚至能听出,那巴掌重重地抽打在了拥有丰厚脂肪的部位。
“唔!?……啊哼!?”
东方钰莹的口中出了一声夹杂着轻微疼痛,但更多是受到了极大刺激后那种无法言语的甜腻娇叫。
“真是个下贱到了骨子里的东西呢,我的小母猫。”
赢逆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自己撕开丝袜露出这种滴滴答答流着骚水的丑穴,还用这种话来勾引我。”
他显然是用手掌,毫不留情地扇打在了东方钰莹那即使撅起来也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留下了明显的巴掌印。
“只让你吃了一点精液就情成这样,如果不狠狠操醒你,你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啊……哈啊……?我不需要名字……我只需要主人的大鸡巴……?”
东方钰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大,那种因为屁股被抽打而引的阴道痉挛,让空气里那股水流喷射的声音变得极其明显。
“那么就给我接好了!”
赢逆低吼一声。
“噗嗤——!!!”
这是一声比刚才任何声音都要直接、粗暴的撕裂声。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进入。
而是不带任何润滑的前奏,极其野蛮、刚猛地,一记将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硬肉柱,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连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出了一声极致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