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踏入这间陈旧外文文献区的第一秒钟起,赢逆就已经察觉到了那团属于猎物的气息。
作为苏醒的色欲魔王,整座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在他的感知网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布满红色光点的培养皿。
而其中,属于兽战队成员的生命体征,更是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在这片被高大双面木质书架挡住去路、因为缺乏自然光线而显得晦暗的角落里,赢逆那远人类的敏锐感知,清清楚楚地锁定了隔着两排书架、那个缩在墙角里瑟瑟抖的微弱呼吸声。
那是露露。那个总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卡西娅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的兽绿。
赢逆的嘴角在昏黄的光斑下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大可以通过物理手段直接将那个怯懦的女孩抓出来,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剥夺她的反抗能力。
但这太无趣了。
对于像露露这样极度缺乏安全感、患有严重社交恐惧症的女孩来说,最彻底的摧毁方式,不是来自身体上的暴力,而是将她一直逃避的、最肮脏、最下流的现实,强行塞进她的脑子里,让她在旁观者的身份中,被背德感和情的本能一点点腐蚀掉底线。
这就是他今天以社团活动的名义,把东方钰莹带到这层楼来打野战的真正目的。为一个即将落网的新猎物,铺设一张名为堕落的温床。
赢逆的双手死死地扣在东方钰莹那不断向内收缩收紧的腰肢上。
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每一次腰部肌肉的收缩,都将那根长度过二十厘米、紫红亮粗硕无比的大肉棒,以一种毫无怜悯的破城之势,整根贯入东方钰莹那早已被大量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噗嗤——!!”
伴随着龟头野蛮地撞开那一层层试图挽留翻卷的媚肉,并狠狠地顶撞在子宫颈口上,一股浓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拉丝的爱液,顺着肉棒抽出的缝隙被挤压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大张着,喉咙里爆出一声极其尖锐、已经完全失声破音的高亢惨叫。
她原本抓在书架木板上的手指因为剧烈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而屈伸,指甲在木质表面抠出几道深色的白痕。
“就是这种声音。给我叫得再大声一点,让外面的那些穷酸学生都听听,他们心目中的田径部女神、正义的女英雄,现在是在用什么下贱的姿态被我操弄干的。”
赢逆的下颌骨紧绷。他知道,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正一字不落地钻进隔壁书架后方那个娇小身体的耳朵里。
为了将这份在听觉和视觉上的冲击力推向极致,赢逆抽出了右手。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扬起,毫无顾忌地对着东方钰莹那因为后入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沾着汗水油光的小麦色屁股,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耳膜颤的肉体抽打声在两排书架间炸开。
巨大的力道在东方钰莹右侧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清晰、红得紫的五指巴掌印。
那两团充满弹性的丰腴臀肉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变形、震颤,荡起一阵阵肉浪。
“唔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撞在布满灰尘的书架上,乳头在粗糙的木纹上擦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钰莹的小穴彻底捣烂了……?”
东方钰莹的紫粉色兽瞳完全向上翻出了眼白,眼角挂着因为缺氧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抽打而求饶,反而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用那道已经被自己撕烂了裆部的黑色吊带丝袜边缘,急切地蹭着赢逆的小腹。
“好棒……就是这样……把钰莹当成最下贱的母猪一样用力地扇打吧……?钰莹的子宫……还想要更多滚烫的精种……?把那些又臭又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这只不要脸的母鸡深处吧!?”
这种将一切廉耻踩在泥地里碾碎的粗鄙淫语,在寂静的图书馆三楼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一米之隔的另一个书架后方。
露露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如果是平时,仅仅是看到陌生人走近,她都会紧张得心跳加,而现在,她正被迫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绝境里,倾听着世界上最疯狂、最没有下限的性交现场。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到极致的鹌鹑,死死地缩在墙角与书架形成的直角缝隙里。那本厚重的俄国文学名著掉落在她的大腿上。
在此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赢逆,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会拥有像露露这样极度不协调的身体结构,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露露的身高定格在了一米五。
上半身的骨架纤细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能掰断。
她穿着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和白色衬衫,胸前却平坦得像是一个正在育初期的十五岁幼女,几乎看不出任何女性第二性征的隆起。
然而,在这个贫瘠如小萝莉般的上半身之下,她的下半身却因为长期缺乏运动、长年累月地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而囤积出了惊人的脂肪和肉量。
她那即使蹲着也显得极为宽大的胯骨,将那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完全撑开。
隐藏在裙摆下方的臀部,丰满、肥硕,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