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皙、纤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体力劳动的小手,在半空中剧烈地着抖,带着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负罪感,慢慢地、向下移动。
露露闭着眼睛,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动作。
她的手指滑过了百褶裙深蓝色的格纹布料,掀起了裙摆边缘。
手掌触碰到了那层深绿色的透薄丝袜。
那块位于高耸腿根处的丝袜面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完全泡透了。
湿哒哒、黏乎乎的触感,隔着极薄的尼龙纤维,直接贴在了她的手心中。
“唔!”
当手指实打实地按压在那个被湿润丝袜包裹着的、异常敏感的外阴丘陵上时,露露的嘴巴里不可抑制地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股瘙痒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大脑里响起一个声音‘就摸一下……只要按一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我不可以看……’
那只颤抖的手,在这毫无逻辑的自我催眠下,五根手指微微弯曲,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深绿色丝袜,和里面被浸湿的棉质内裤,极其笨拙地、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区域,胡乱地按压了几下。
这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鲁。
但就是这几下没有章法的摩擦,那带着温度的手指隔着湿滑柔软的布料,碾压过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痛的小小阴蒂时。
“啊啊……!”
一道如同数千只蜜蜂同时在脑髓深处振翅的恐怖电流,顺着露露的那根并不起眼的阴蒂神经,以光直冲向她的大脑皮层。
对于这具没有任何性经验、更别提自我安慰经验的处女躯体来说,这种在极度恐惧、极度背德环境下的自我触碰,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露露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的眼眶。
那双澄清的眸子里,原本属于少女的纯真与怯懦正在崩溃,一层极其稀薄的粉色雾气在瞳孔周围蔓延。
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型,一条只有樱花瓣大小的舌头,僵硬地顶在下排牙齿上。
晶莹的唾液在舌尖汇聚,因为忘记了吞咽而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
那些堆积在腿根的软肉在这抽搐中相互挤压,将更多的淫水从那个狭窄的肉缝中挤压出来,彻底将那块丝袜和内裤浸成了一片汪洋。
“好奇怪……呜呜……身体好奇怪……不要……”
她一边在心里惊恐地哭诉着,一边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那只作孽的手。
手指在品尝到那第一口致命的毒药后,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那个区域上下揉搓起来。
湿透的深绿色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小穴表面摩擦,那种布料与黏膜之间的阻力,在体液的润滑下变成了一种极度下流的快感生器。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水渍的声音,在露露的双腿间极其细微地响起。
这种声音,和隔壁那个大声浪叫的女人的肉体撞击声,荒谬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场无声的、从内部将露露彻底瓦解的共振。
在露露开始自我抚摸的那一刻。
隔着两个书架。
赢逆正在疯狂挺动腰身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停滞了十分之一秒。
他那双即使在疯狂性爱中依然保持着极度清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如同捕食者见到猎物落入陷阱时才有的、极其残忍且愉悦的精芒。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从角落里传来的、急促紊乱的魔力波动。
那是因为极度的压抑和初次体验情欲而在空气中散出的那种酸涩、甚至带着一丝丝清纯气味的雌性费洛蒙。
猎物,上钩了。
没有必要现在就去把那只被快感吓破胆的小猫揪出来。
让这种极端的恐惧与身体不可控的情继续撕扯她的精神,让这种把高洁踩在脚底下的背德感,像一颗种子一样在那个胆小鬼的心里生根芽,才是彻底将其变成一具合格性玩具的正确流程。
赢逆嘴角的邪笑愈张狂。
他的双手猛地从东方钰莹的腰间撤回,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其向外掰到了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
“怎么了,小骚母马?看你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它全部吞下去吗?”
赢逆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声音通过木质书架的缝隙,毫无阻挡地传了过去。
“那就给我好好接着!本王要用这根大肉棒,把你的肠子和子宫全部搅成一堆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