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犹如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刺耳声裂响。强烈的焦糊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再度爆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股紫红色的魔力顺着陈诗茵的手掌,如同高强度的硫酸,直接腐蚀进不知火小腹的表皮和真皮层。
魔力在肌肉纹理之间疯狂游走、烧灼,最终在大腿根部上方的肚脐周围,硬生生地烧刻出一个面积足有巴掌大小、图案极其繁复淫靡的暗红色淫纹。
那个纹路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长满倒刺的荆棘之花,花蕊的中心是一个代表绝对服从的锁扣印记。
这股灼烧感极其霸道,直接穿透了不知火那护在经脉里的微弱查克拉。
“呼哈……呼哈……”
陈诗茵拿开手。
她看着不知火小腹上那个向外渗着微小血珠、散着暗光的淫纹。
“真漂亮呢……不知火的肚子上……也有主人的印记了……?”
陈诗茵用那张被马嚼子勒到变形的嘴,含混不清地出痴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一点皮肉焦味。
“嘻嘻嘻……不知火,主人的这个恩赐……可是非常特别的哦……?”
陈诗茵的脸凑近不知火耳边。
“这个淫纹……里面的魔力结构……我和钰莹她们身上的不一样……它里面没有一点点控制精神或者是洗脑的成分哦……?”
陈诗茵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极其恶毒、炫耀的语气解说着。
“所以你的脑子依然是清醒的……你的理智都在……可是呢……?”
陈诗茵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把捂住了不知火那依然红肿外翻的阴部。五根手指隔着那一滩尚未干涸的体液,在那敏感的肉蒂上狠狠抓揉了一把。
“唔……呃!”
不知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身体一缩,但那种因为淫纹烙印而产生的剧痛尚未消退。
“你感觉到了吗……?”陈诗茵的手指在不知火的肉缝上摩擦,“这个淫纹唯一的作用……就是阻断了你连接高潮神经的那最后一条通道……”
不知火的瞳孔瞬间扩散。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无论那根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你的身体……无论你在肉体上产生多么庞大、多么难耐的情欲……”
陈诗茵的舌头舔过不知火的侧脸。
“你的身体再也会高潮了哦……?那些快感……会永远堆积在你的子宫里……堆在你的小穴里……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快要爆炸的气球……”
“由于一直得不到高潮的释放……你的身体会永远、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处在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肉棒而产生的恐怖瘙痒和空虚之中……?”
陈诗茵退后半步,看着满头大汗、眼神惊恐的不知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知火……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被主人玩弄得高潮喷水吗……?”陈诗茵的笑声愈尖锐刺耳,“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做爱而高潮了……你只能每天顶着这副永远无法满足、痒得想要去死、空虚到疯的情身体……靠着你那可笑的理智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这是何等残忍的诅咒。
剥夺高潮。
将肉体改造成一个永远在情、永远在索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疏解的容器。
那些堆积的快感和瘙痒,会变成比千刀万剐更恐怖的酷刑。而且,她还要保留着清醒的理智,去清晰地体验每一秒这种无法排解的地狱级空虚。
如果不高潮,那种极度的瘙痒感会伴随她每一秒的呼吸,每一次走路双腿间的摩擦。
“你……你们……”
不知火的脑袋低垂下来,银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抖,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随着颤抖在跳动。
那股无法高潮的空虚感,在淫纹刻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潮水一般,从子宫深处汹涌而起,迅占据了她整个下半身。
好痒。
阴道内壁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这种强烈的匮乏感,让她那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相互摩擦,试图去缓解那极其隐秘的、逼疯人的瘙痒。
“不过。”
赢逆的声音打断了陈诗茵的狂笑。
赢逆双手依然插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裤兜边缘。他慢步走到陈诗茵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
他巨大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猛地从后方掐住了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纤细脖颈。
“呃的?!”
陈诗茵毫无防备,被赢逆单手提起。她的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腾。
赢逆没有停顿。另一只手猛地扯下陈诗茵那仅剩几根布条挂在腿根的内裤残骸。
他下身一挺,那根恐怖的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最野蛮、最粗暴的站立式后入姿态,直挺挺地、一插到底地贯入了陈诗茵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